嘉奖归嘉奖,那位也未必就会做得如此心甘情愿。
所以,本公子认为,即便有功毕竟身份乃是叛国之将,无论官位如何,还是夹起尾巴做人比较好。”
方昊赞同地点点头,这其实正是他刚刚想说的话。
“这是你认为的?”方昊哑然,看着他。
合尔图猛然一改刚才深沉的样子,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好像是师父睡着以后说的梦话。”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又有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
不过这辆马车倒是行驶地慢慢悠悠,甚至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扬起。
方昊紧紧盯着这辆车,合尔图却率先大呼出了口。
“他怎么也来了?”
“你认识?”方昊疑惑地看着这位西域少年。
“他是此次祈福大典的典礼官,虽然典礼中重要的环节都是由我师父住持,但是这人却掌管着流程和调配。”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过来倒也不奇怪。”方昊嘟哝着。
然而合尔图接下来的话,却让方昊久久不能平静。“既然你知道这三人的身份,那你知不知道南瀛的玉玺此刻也在西域?”合尔图瞪着眼睛问道。
听到‘玉玺’二字,方昊心中一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枚玉玺就在这位典礼官手中。”合尔图说得斩钉截铁。
方昊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以至于背后的剑匣都嗡鸣起来。
可是就在这时,张蒙却急匆匆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乘上马车往城外的方向驶去。
紧随其后,那典礼官依旧步伐稳重地走了出来。
“你继续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方昊作势就要追上去。
合尔图却一把将他拦住,单纯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可以是可以,可是得先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夜幕降临,外面响起几道不知道是哪种走兽的嘶吼声。
方昊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座守卫森严的典礼官府邸,心中暗暗盘算着。
合尔图自然不会轻易放他离开,虽然他单纯了些,但是并不傻。
普普通通的嗅犬怎么会知晓如此秘辛?
出手又怎会如此大方?
方昊已经做好了强行出手的打算,但合尔图却又将他放了出来。
直到现在为止,方昊都不知道这位西域少年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方昊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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