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躺在地上的九指哥，看着外面的大火，急忙叫道：“你别打了！去地下室！去地下室！”
虎哥听到老大的喊声，这才反应过来，踉踉跄跄的起身去扶九指哥。
九指哥直接说道：“先不用管我，先把老弟扶下去！我自己能起来！”
说完，他抓过拐杖，使出全身力气撑起身子。
虎哥见九指哥这般说，几步来到张瀚的身边。张瀚现在已经闭上了眼睛，凭黎凡一个人，根本抱不起来张瀚。
虎哥只有一只手管用，他和黎凡一起动手，这才将昏迷的张瀚架起来，走向楼梯口，进到地下室。
地下室内火势依旧，不过因为一直有水淌下去，火势并没有如何蔓延。菜窖这边如常，也就是烟多一些。
二人将张瀚架到墙边躺下，虎哥随即上去扶九指哥下来。
……
院子外面，房车已经快速驶离。
斯文男人看着院中的烈火，脸上尽是苦笑。
这个计划，是他和牙察驹制定的，原本天衣无缝，实在是想不到，最终竟然功亏一篑。
一切的安排，都跟张瀚分析的一样。后来在院门口鸣笛，无外乎是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让纹身汉子等人顺利进入二层楼中。
两把喷子七个人，理论上简直是轻松屠杀，他做梦都想不到，张瀚和黎凡竟然那么的能打。尤其是张瀚，中枪之后，还能奋力干掉那么多人！
眼瞧着大势已去，斯文男人自知没有能力进去将黎凡、九指哥干掉，顺便救出牙察驹。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让他们葬身火海。
“走！去海边！”斯文男人朝前面的司机下达指令。
九指哥会不会死，他没有把握。自己作为牙察驹的智囊、白纸扇，除了跑路别无选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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