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间两人房里。
隔壁住着一个老头，七八十岁的样子。
这会儿都凌晨二点多了，一家子七八个人守在病房里。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惆怅。
我扶着莫廷路过老头病床的时候，瞥了病床一眼。
老太太靠在床头，半睁着眼，好像还在说什么。
旁边是两个老妇女，正在低声抽泣。
我看了看病床上的老头，面色发灰发暗。
额头黑气萦绕。
跟师父这些天，对看相望气，也有了一些微末的了解。
这老头子八成大限临头，可能就这几天的事儿……
生老病死，每个人都要经历。
只要是自然死亡，其实也算是功德圆满。
我和老莫都很识趣，小心翼翼，没弄出什么大动静。
说话也非常小声。
这会儿大半个夜的，我也没打算离开。
拉上帘子，打开了陪床在旁边展开。
今晚就打算在医院里凑合一晚，也懒得回去。
可是，我这边刚躺下。
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从窗外响起。
“铃铃铃，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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