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头本身能力惊人，损失的那些利益，他也能给合作者补回来。
甚至补回来的部分，可能比损失掉的还要多。
“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很高兴遇到你，上帝保佑！”
维奇张开怀抱，给张寒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实话实说，张寒感觉，简直糟透了。
老头身上有一股味儿，很难形容的那种。尽管他喷了香水进行掩盖，但还是让张寒不舒服。
张寒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将老头一把推开。
老头少说也小六十了，这要是趁机躺在地上不起来，张寒可受不了。
好在老头识趣，拥抱很快就分开了。
大家分宾主落座，张寒主动给老头倒了水，然后又给片冈监督和太田部长倒了水。
“来之前的时候，我了解了一下小伙子的资料。虽然我想说几句难听的话，但很遗憾，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要知道，这不太符合我们的套路。”
老头开诚布公。
他直接告诉张寒和片冈监督，每当他接触新人的时候，肯定要把对方贬低一番。
然后再给对方一个希望。
这样一来，一方面更容易打动对方，另一方面也显得更真诚。
毕竟绝大多数经纪人在忽悠人跟他们合作的时候，往往会将对方夸得天花乱坠，好像签约以后，选手明天就能成为天皇巨星一样。
现在能被忽悠的选手越来越少了。
网络的普及，让绝大多数选手都更加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这种情况下，维奇老头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忽悠别人，反而跟对方实话实说。
用这样的方式，他跟很多的有潜力新人，都建立了很好的合作关系。
跟张寒见面之前，老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特意把张寒的资料都找了来，刻意寻找张寒身上的不足，等到见面的时候再委婉告诉张寒。
这样一来，张寒自然比较容易信任他。
毕竟根据他对张寒的了解，张寒是非常聪明的一个孩子。
尽管年龄小，张寒却非常有主见。
不然他家人集体回国的时候，张寒也不会选择继续留下来。
可是翻完了张寒所有的资料，老头不得不承认，他失算了。
尽管他很努力地寻找张寒身上存在的不足，以及他现在遇到的问题。
可是老头惊讶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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