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脚上穿着的。
不是我记性太好,而是那花纹着实别致,让人难以忘记。她又说自己媳妇绣工做的好,十里八乡无人可比,想必肯定不是巧合了。
而那双靴子显然只洗了鞋底和鞋面,却忘记洗别的地方,
我在那补丁的缝隙处,恰恰发现了些许的石灰粉末,
于是更加确定,昨日那黑衣人是老妇人的儿子,而她等在大门口,便是故意引我们去她家入住。
这时我心中已经有所防备,便回去密道查看了一番,才瞧见密道四周竟全是被割的碎草,显然是有人清理过了,
我在第一天时,已经在后山溜达过几回,却并没有发现密道,足以说明是有人故意割去了密道口的杂草,引我第二天发现它们。
因为是夜里,匆忙间此人还被镰刀割破了手,血溅到了草堆上,
这就是为什么,黏在梨花身后的那团草上会有血迹的原因。
在弄清她们的计谋后,我便想着将计就计,在外养着不如早些回府。
于是匆忙下山,等到来送午饭的安宁,叫她传口信给老夫人,将昨晚之事告诉了她,求她来救夫人一命。
后来,你们也知道了,老夫人很快便赶来了,也与你们碰了照面。”
“是啊!当时老夫人站在院子口,着实吓了我们一跳!”
如玉说道。
“那个农家老妇此时已经传了消息回去,告诉三夫人我们住进了她家,我也已经将计划告诉了你们,接着三夫人赶到,喂了夫人一碗假毒药,
又被老夫人逮了个正着,只不过没想到,老夫人居然把老爷也叫去了。”
“我们也算因祸得福了!有命回来不说,还扳倒了三夫人!”
如玉兴高采烈的说道。
“三夫人失势,未必是好事......”
爆竹摇了摇头。
“为何?”
“你也不是不知晓,此次计划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可如今呢?多窗事发,她却半点污水都没染上。”
“成念溪心机颇深,不是那沈鸢能比的......”二夫人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三夫人呢!虽然偶尔狗仗人势,心却算不上狠毒,只是大夫人一个牵线玩偶罢了。
你想想,大夫人是何许人?只做下棋人,万不会亲自去做一枚棋子,这枚棋被吃掉了,就会再布一枚棋。
我们自然就多了位新的敌人,且不说还不知是个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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