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崝姜就不是个小破国吗?那比的上咱们奚遽啊?”
“那钱马夫是觉得,在这国土辽阔的奚遽做个穷人好,还是在那弹丸之地的崝姜做个富人好?”
“自然是做富人了,能做富人,我管是在哪呢?”
“所以啊,这崝姜皇子就算落魄,也是权贵之人,不能与咱们相提并论的。
想当初,他在宫中闯下大祸,皇帝也没敢把他怎么着,只是给囚在了丞相府罢了。
他即便做了下人,也是铮铮傲骨,天命之子,万不可太过怠慢才是。”
“姑娘说的有道理......”这家伙若是记了仇,我也没好果子吃。
钱马夫见识短浅,又是粗笨之人,爆竹几言几语便给唬住了。
晌午日头很足,爆竹不得不躲到臭烘烘的马棚里纳凉,不过她本不是矫情之人,
过不得养尊处优的日子,倒也没觉得委屈了自己。
钱马夫正打着水,打算给爆竹洗洗手,眼睛一斜,竟瞧见司延琎正慢悠悠的向这边走来。
“喂!我说你!怎么起的比昨日还晚?”
他扯着嗓子大声质问道,却忽然想起刚才爆竹的一番话来。
不由得降低了嗓门:“我活都快干完了,没你什么事了都......”
司延琎没有理他,而是独自打了盆水洗了洗脸。
“唉!总是装聋作哑!”钱马夫叹了口气,一点办法也没有。
“钱马夫,你去吃饭吧,一会把饭菜带回来给我们就行。”
“姑娘你要在马厩吃?这多臭啊?”钱马夫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有点累了,不想动,你就快去吃吧,这里有我看着。”
“好,那我就先去了啊,早吃完,还能把饭菜多带回来给你们些。”
“不着急,你先去吧!”爆竹笑着摆了摆手。
待钱马夫高高兴兴的往前院去了,爆竹才站起身走到司延琎身旁。
“诶,那个荷包,有人给你了吗?”
司延琎没有说话,而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嘿!那个土匪还蛮有信用的,这么快就给你了。”
“......”
司延琎不理她,留她在一旁自言自语着。
“那个荷包,是你妹妹亲手缝的,他一定没告诉你吧?”
爆竹跟在司延琎身后屁颠屁颠的追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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