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黑漆漆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两个真是聪明人。”说罢，转身离去，慕忘情冷眸锁定那道背影。
“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
凝玉顿了顿，便拔腿离开。
晓月想要追上去岂料被慕忘情一把抓住手腕。
“干什么去？”
“我还有事情要问。”晓月眉头紧锁想要把被他抓紧的手拿出来，但是这男人抓的死死的，根本拿不出来。几经挣扎无果，晓月也就放弃了。
“慕忘情，为什么不让我去？”
慕忘情幽暗的眸中蕴藏着深沉的情绪，薄唇微抿。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告诉好了，”
“嗯？”
“凝玉不是人类，也不是妖魔，而是你身后那座时光昼的碎片。”
晓月眸色动了动，虽然心底大抵有个轮廓，但还是心底有一点点震撼。
慕忘情把晓月的表情尽收眼底，喉咙动了动。
“要想时光昼不再杀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凝玉回归。回归的代价就是……过去的一切事情，感情，人物都会抹去，她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
晓月瞳孔骤缩，心底狠狠一震，转眸看向慕忘情。
“你怎么会知道？你早就怀疑她了？”
慕忘情低眸不语，那么他这是默许了。晓月从未想到事情背后真相竟然会是如此，想起平日里凝玉夫妇的你浓我浓，彼此眼中只有对方。整天爽朗大方的魏楚凡，不管生活多么简朴贫困，回到家里对妻子都是满脸温柔，眼里藏不住的爱意。
如果有一天告诉他，自己多年所爱不是人，不记得她所有一切，会不会无法接受，甚至崩溃发狂？
想到如此，晓月突然一阵头痛抚了抚额，“难道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我早就知道你会那么说，所以，早就去调查了。时光城不归三界所管，生死亦然。我们，根本毫无办法插手。”浓密的睫毛上下动了动掩藏眼底不经意流出的怜惜，轻轻拍了拍晓月的肩膀。
“回去好好休息，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吧。”
晓月心底略感诧异，看了一眼慕忘情，突然觉得慕忘情温柔不少，不觉他想。
“那我也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嗯。”
望着晓月离去的背影，慕忘情心中莫名伤感，其实他心中一直想问她一个问题，可是，她又不是她，而他又何尝不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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