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顾承轩说起过陆明月的身份，也亲眼看过她出手，可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她刚刚看到的这一幕来的震撼。
要说她不怕，那是骗人的。
索罗被刺穿脖颈，毒蝎被拧断喉骨，卡琳被一枪毙命……
这一幕幕，都是真实的发生在她眼前。
程烟花攥着手坐在那里，她下意识的望过去，在看到索罗依旧瞪大的双眼时，心底忍不住的发毛。
她紧咬着牙关，硬是逼着自己看向那团暗红。
指甲嵌在肉里，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过了几秒，她的视线缓慢的移向陆明月。
陆明月并没有看向她。
陆明月微微皱着眉，掌心贴在小腹的位置，这里挨了一脚和一拳，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现在每呼吸一口气，都感觉到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
她都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她已经好几年都没这么狼狈了。
陆明月垂着头，长发随意的散着，她虽然一身的尘土和血迹，可依旧是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对不起。"身侧忽然轻轻的传来声音，陆明月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发现不知道何时，程烟花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她半蹲在她的身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眼底……很是愧疚。
陆明月凝眉，回想着她刚刚说过的话。
她不明白，程烟花为何突然会向自己道歉。
程烟花望着她，继续开口，"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近距离的看，她才知道陆明月伤的有多重。
她捂着肚子直抽气，半晌都动弹不得，程烟花虽然什么都不懂，却也能猜到她一定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还有她的左臂，一直无力的垂在身侧，肩头上的棉布，早已经被血染的通红。
语言有时候是最苍白无力的，可她却只能用语言，来表达她的内疚和抱歉。
程烟花低着头，手指攥的很紧。
她刚刚说的是，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而不是，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陆明月望着她，忽然的轻轻勾了勾唇，无声的笑了。
"对上这三个，以我目前的战损，已经刷新了自己的记录了。"这话陆明月可不是随便说的，她的身手是挺厉害的，可是在无一和容诀那样的顶级高手面前，其实是很不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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