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那段痛苦的回忆之中。
此刻。
他内心那无穷无尽的愤怒和戾气，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我不服！”
“我不甘心……”
“我要杀光一切负我的人……”
他咆哮，厉吼。
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脑海里又突然浮现出一个白发斑斑的老人。
老人面孔和蔼，目光慈祥，挂着一丝微笑。
“远伯！”
秦飞扬身体猛然一颤，赫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飞扬，快醒醒！”
耳边也同时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
秦飞扬转头看去，便见凌云飞四人和鳄皇六兽破空而来，目中满是担忧。
他压制下内心的负面情绪，一声长叹。
看来，他还无法跨过心里的那道坎。
要是那段往事没有出现，现在他应该已经踏入伪神了吧！
秦飞扬笑道：“我没事。”
听到这话，凌云飞等人一愣，再看秦飞扬脸上的笑容，终于松了口气。
凌云飞翻了翻白眼，道：“我们还以为，你已经走火入魔呢！”
“差一点。”
秦飞扬道。
洛清竹问道：“是因为你十岁时的那段往事吗？”
“恩。”
“虽然只是记忆，但我感觉，像是又经历了一次，那种绝望，痛苦，太真实。”
秦飞扬点头。
凌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那现在你怎么办？”
“不知道。”
秦飞扬摇头，沉吟片刻，道：“或许心魔说得是对的。”
“心魔说什么了？”
众人狐疑。
“以杀证道！”
秦飞扬一字一顿。
听闻。
大家眼皮一跳。
但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
秦飞扬看着凌云飞，道：“成神的奥义，我已彻底悟透，已经没必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送我出去吧！”
“好。”
凌云飞点头。
李坚急忙问道：“少主，那成神的真谛，到底还差什么？”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飞扬笑着说了句，便让凌云飞把他送去了古堡。
“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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