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地看着他被人扶着出去，随后才看向程爷：“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了吗？”
程爷轻轻坐下，“夜总给了我一个好大的下马威啊。”
“彼此而已。”夜想南微笑。
程爷把面前的一个箱子推过去：“这个给夜总，希望夜总喜欢。”
夜想南笑笑，让李秘书打开。
李秘书才打开，就愣住了。
这个，不是国宝吗，博物馆里都没有的那件翡翠白菜，价值连城。
程爷满不在乎地说：“我是个粗人，不懂欣赏这些文物，但是夜总应该是懂的，就是不知道夜总还看不看得上这件小玩意儿。”
夜想南把那件东西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是挺不错。”
说着又放了回去：“这东西，不是送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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