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为了奖金，大可不必，大家都有份。”
她顿了一下，又说，“最近你的工作能力是值得肯定的，这些奖金你应得。”
杜美丽垂着头，声音很低：“红姐，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拆散了你和张福财，是我不好，我……对不起。”
她站起来，弯腰90度。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没有办法承认自己错了，她意气风发她仗着自己年轻好看一直觉得自己比红姐强上许多，可是红姐的心里可能从来没有她这个敌人，现在看看，人家的大度显得她特别地可笑。
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异地而处，她可能会把红姐往死里整，让她在这里呆不下去。
是，她就是这样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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