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道歉的话，就跟我朋友说对不起吧，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敢问你们律所的大名，我也好给自己提个醒——连自家律师的利益都不能保证，我以后可要避开你们律所。”
洛颖乔笑得凉凉的，目光扫过去，吴嘉垣脖子短了一半。
“对、对不起……”他不甘心地嘟囔两句，头也不回地跑了。
包厢大门重新关上，夏桃之注意到程可乐的眼眶都红了。
“到底怎么了？”
她追问，“刚才这人是你们律师的新人吗？”
程可乐摇摇头，犹豫再三说道：“算是我学弟，比我晚了一点进来，他家里有点底子，所以一入行就受到律所的照顾，尤其是我师父……把很多原先给我的资源都给他了。”
夏桃之立马明白了：“然后把一些重活累活都交给你，还跟你说这是锻炼？”
“嗯……”程可乐眼眶微红，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改变不了师父的决定，也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下去。可要我现在就离开律所，我也办不到……”
夏桃之心底一阵唏嘘。
她太了解好友的担忧了。
这份工作是程可乐毕业之后最用心的，她倾注了很多心血，也想跟着这位师父好好学东西。
谁能想到，计划跟不上变化。
饭还没吃完，程可乐就接到律所的电话。
“程可乐，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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