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听到这件事，愣了足足快三分钟，才反应过来，嘴唇不停地哆嗦，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苍老下来。
不是容貌的苍老，是那种心里的沧桑。
她将沈子璇拉扯这么大，就算她做了那么混蛋的事情，关晴都能包容她，但是她实在接受不了，沈子璇竟然被人杀死，那么不体面地被杀死。
整整一晚上都没人发现她的尸体，早上才被人发现。
她抓着狱警的胳膊，手指不住地发抖，嘴巴开开合合好几下，一句话都发不出来。
良久才声音沙哑，像是粗粝的砂纸一样：“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狱警虽然看到她这幅模样不忍心，但是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关晴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跳都猛地滞了一下，疼得她眼眶都红了。
“子璇……我的子璇……”
她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发出声音。
狱警心头不忍，拍了拍她的肩膀：“事已至此，只能请你节哀顺变了，我这次过来，不只是要通知你这个消息，还想问一下，沈子璇有没有什么仇家？”
“仇家？”关晴顿了一下，眼眶通红，脸上全是眼泪。
一会，她反应过来，狠狠将脸上的眼泪抹了下来：“有，沈子璇得罪过顾家，你们，你们好好查一下他们。”
沈月西被警察找上门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想到沈子璇那件事连忙请他们进来。
警察询问了案发当时她在哪里，和沈子璇的过节。
沈月西一一回答了，将沈家和顾家这些年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随后看着警察，眼神真诚：“警察先生，我和沈子璇确实是产生了不少过节，但是顾家一直奉公守法，从来没有做过不该做过的事情，况且过节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她出狱后，我们连见都没有见过。实话说，我得知沈子璇被杀，还是在新闻上。”
她说着叹了口气：“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如果我真的想要她死，有的是方法，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她，还不会让人发现。”
警察们面面相觑，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实诚。
他们之前也调查过，沈子璇出狱后，确实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并没有和顾家人产生冲突。
如果顾家真的要对沈子璇动手，在第一天就动手了，那会拖到这会。
警察刚走，没一会，顾云深打来了电话，第一句话就是：“警察是不是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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