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对吧。”
方雨涵听她这话，心里怒气倒是消了不少，看了程澄一眼，冷哼了一声。
程澄咬着下唇，眼睫下垂看着地面，一句话都没说。
韩梦彤眼里闪过一道冷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面上依旧笑意盈盈，语气温柔劝道：“程澄，你给方雨涵道个歉，她是前辈，应该不会太为难你。”
程澄依旧没有动静。
方雨涵心里怒气又翻涌了上来，韩梦彤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这两年，她在娱乐圈地位水涨船高，还真没人这么不给她面子。
“程澄……”韩梦彤笑容僵硬，还想再劝。
突然程澄抬起头，那双小鹿眼儿干净明亮，就像是一面镜子，能将世界上所有的黑暗倒映出来。
“韩老师，我觉得你说的不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种事情如果我做过我就敢认，如果我没做过，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
她说着，下巴微扬，挺起胸膛，小脸娇俏，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凛然：“而我现在明明确确告诉你们，这消息不是我传出去的，我不认，也不会稀里糊涂道歉，不明不白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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