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沉声问道：“这里还能跟上界连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老者面容枯涩道：“硬要说的话，我们这里属于空间夹缝。”
“少主，你已然踏入武皇，应该也知道我们这一方宇宙中，有多个世界，只是大部分都没有生灵存在，而有生灵诞生的世界，则被称为灵界。”
“少主所在的地球，就属于灵界，但灵界也有强弱之分，主母所在的那个灵界，就属于中等灵界，也叫中灵界，地球则被称为下灵界。”
“我们严格来说不属于灵界，因为我们这里的天地规则是残缺的，并不完整，加上我们又身处在空间夹缝中，若是没有上界干预，说不定我们这里也能慢慢发展成你们地球一样的完整灵界。”
“但在这之前，已经被上界发现了，并且一度被用来当成训练他们后辈弟子的囚牢，我们反正是出不去的，他们却可以随意建立空间通道进来。”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故意给我们留下传承功法，让我们修炼，我们若是不修炼，就会被他们肆意凌辱虐杀。”
说到最后，老者的语气也有了一些波动。
他们是真正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或者说他们的父辈，祖辈，都被这样残忍杀害过无数人。
苏鸣听得拳头都握紧了，一脸怒容道：“就算修炼了，最后还是免不了要被他们当成磨刀石残忍杀害吧？”
冷艳女子点头道：“但修炼至少有一线生机，不修炼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苏鸣冷笑一声，“我一直以为所谓的上界，应该是各方面文明都超过我们的地方，没想到也仅仅只是实力更强而已。”
方鸿雁一脸平静，“弱肉强食，这在任何地方都适用，越是那种地方，弱肉强食的现象就会越严重，规则都是强者定的。”
苏鸣偏头瞪了她一眼，这种时候说这些话，不是在伤口上撒盐么。
虽然这话并没有说错。
方鸿雁正视他说道：“我并不是认同这种做法，只是想要杜绝这种事情发生，就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
“我们的父母，当初的实力远超他们，所以才能庇护诸位前辈。”
苏鸣无奈道：“我知道。”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跟着那冷艳女子去传承之地时，一路上见到的人实力都那么强，武皇也算不得什么。
原来是上界故意在这里留下了传承，让他们拼命修炼，以此来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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