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尉衍的目光里浮起嗤笑,看过沉默的宋启帆一眼,傅尉衍又是用那种嘲弄的语气说:“你的前妻出轨给你戴绿帽子了对吧如果换做我是你,不要说分给前妻财产了,我肯定会剁了那个男人的下体,炒成菜让前妻就着酒吃下去,然后再找五个男人来伺候她。她不就是喜欢被男人上吗那就让她快乐地死在男人的身下好了。”
宋启帆听得目瞪口呆,瞳孔颤动着满是惊恐地盯着傅尉衍,他都被傅尉衍吓得面色发白了,真心觉得傅尉衍太毒辣冷血了,在这个世上,傅尉衍绝对是最不能招惹的那个人。
但宋启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太仁慈了,被傅尉衍这样出言羞辱,他的面上有些挂不住,抿着唇僵硬地解释,“我是觉得她毕竟是个女人,我浪费了她那么多年的青春,离婚后给她点补偿也无可厚非。”
“呵,是吗”傅尉衍再次嗤笑了一下,眼神里丝毫不掩饰他对宋启帆这种“好男人”的唾弃,“照你这么说,你自己耗在她身上那么多年的青春就不算了女人是弱者没有错,男人也确实该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但并不是所有女人犯错了都该得到原谅,你对你前妻的仁慈,相反是一种懦弱无能的表现。”
宋启帆:“”
傅尉衍没有再对宋启帆说教,推开门进去了尉白的房间,有些人从小到大的性情定下来了,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傅尉衍记得六年前的自己温润又宽容,renata还说他是这个世上脾气最好、最温柔体贴的男人,那个时候傅尉衍怎么也没有料到今天的自己会变得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正如renata的英文名字翻译出来是重生一样,六年前的那个清俊儒雅的少年早就死了,如今活下来的是魔鬼一样的傅家二少。
房间里尉白正坐在沙发上抽泣着,而宋荣妍蹲身在小白的腿边,用毛巾不断地给小白擦着脸,她自己眼中的泪水也止不住往下掉,小白困惑又愤怒地哭着问宋荣妍,“妈妈,他们为什么要那样说你我听到过他们骂我舅妈是婊子,难道妈妈你也跟别的男人睡了吗”
宋荣妍听后心里一酸,庆幸小白到底是个孩子,不懂坐台和包养之类的字眼,她咬了咬唇,正想回答小白,傅尉衍这时在沙发上坐下,伸出手臂就把小白抱在了他的膝盖上,傅尉衍抬起手指温柔地给小白擦着眼泪,低沉地安抚着说:“你舅妈和你妈妈当然不一样。”
“你舅妈是同时睡两个男人,还没有跟你舅舅离婚,这叫出轨。而你也知道你爸爸他”傅尉衍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没有人听出他语气里的颤抖,“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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