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的头顶飞过去,商旭抬起一张面瘫脸,继续插刀,“魔方确实不能用来判断一个人的智商,但能不要说得好像你五岁的时候其他方面胜过我一样吗?”
“我那是大器晚成,大器晚成你懂什么意思吗?来,我给你解释解释”商佑城承认自己小时候的智商跟商旭比起来简直弱爆了,但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能被一个熊孩子看不起?
商旭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那么小的孩子姿态却是气定神闲,冷嘲热讽地对商佑城道:“不用你解释,我知道你是在说自己越老越有出息。三十几岁还不算老吗?如果你现在真的成了大器,那每个月还会被瑕瑕拿着戒尺抽吗?瑕瑕说得对,我们商家出了你这个败类,真是几百年来最大的不幸。”
“”商佑城有种想把商旭揍一顿的冲动,一个小孩子都踩到他头上去了是吗?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看看这熊孩子能耐得都可以上天了,商佑城觉得下次长姐再打他的时候,就应该给商旭灌安眠药让这熊孩子睡过去,否则被看到了,太影响他高大的形象以及在整个商家中的地位。
商佑城的一张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把商旭整个人拎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去餐厅,“整天废话那么多,快吃饭!吃完饭给我乖乖地去学校上课。”
“”商旭一下子就焉了,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上学,整天跟一群真正的熊孩子待在一起,他的智商都被拉低了,对他们总是觉得很心累,有什么办法把下午的课逃掉?肚子疼、头疼、阑尾疼,甚至连骨头疼这样的借口都用过了,平日里也就只有瑕瑕吃他这一套,但根本搞不定城城这个冷血动物,商旭简直是绞尽脑汁了。
几个人一起吃饭时,商父坐在主位,商旭如往常一样被商佑瑕安置在身侧,他拧着眉毛想了大半天后,盯着对面的商佑城问:“你最近怎么这么闲,每天都待在家里?我告诉你只顾着谈恋爱是不对的,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拼搏出自己的事业,以后别想着商家能养你,爷爷和瑕瑕的所有财产是要让我来继承,一分钱都不分给你。”
“对。”商父和商佑瑕立即赞同地点点头。
卧槽啊!商佑城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长姐,这都是亲生的啊!好像他商佑城才是捡回来的那个。
商佑城差点撂下筷子不吃了,这时商父突然想起什么,煞有介事地对商佑城说:“我也发现你最近是太闲了,既然这样,就去意大利那边给我买点东西回来。”
“我不闲,有很多事要做。”商佑城拧起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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