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尝尝那个时候你所承受的痛苦。”
“但别的那么多方式不选,你为什么偏偏装疯卖傻呢?你故意把商佑城当成尉子墨,是想让我吃醋嫉妒吗?你成功了,我的表现你应该很满意,是我活该,我认了。或者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你让所有人都对你放下戒备,为的就是在昨晚害死傅绍霏肚子里的孩子”
宋荣妍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情绪激动地打断傅尉衍,“我并没有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时是她在洗手间里拉住我,我只不过把她甩开了而已,造成这样的结果我也很自责,可你不能把所有的罪过都归结到我的身上,我不相信她傅绍霏那么脆弱,只是摔一下,保了六个月的孩子就轻易没有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傅尉衍失望地摇摇头,讥诮地反问着宋荣妍,他唇畔勾着的弧度越来越讽刺苦涩,“你明明没有精神失常,却让所有的人都为你担心。宋荣妍,在我刚刚知道你其实是装疯的那一刻,我对你所有的信任就全都崩塌了。我知道你对傅绍霏下手的动机,因为傅绍霏她是傅家人,你要给尉子墨报仇,曾经发过誓杀了傅家所有的人。”
“可宋荣妍你知道吗?纵然我再怎么冷血狠辣,但我也有我的底线,那就是我绝对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尤其还是六个月刚成形尚未来到这个世上的胎儿,你也是母亲,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你这样的做法,真的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傅尉衍想到当年那个一生下来就夭折的孩子,以及昨天晚上在手术室里见到的鲜血淋淋刚成形的死胎,他原本就猩红的眼眸里血色更浓烈了几分,然而脸色和唇瓣却是泛着苍白,傅尉衍声线沙哑,语声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荣妍,昨晚我真应该带你去手术室里看看那个死胎。”
在傅尉衍的这一番话中,宋荣妍瞳孔里的泪水积聚得越来越多,直到满了以后溢出来,她穿着雪白的浴袍跪在大床上,外面的天光暗淡,她整个人看上去却那么明艳生动,宋荣妍仰头直直盯着傅尉衍,透明的液体源源不断又悄无声息地往外涌着,她静静地哭着,却是讥讽又倔强地对傅尉衍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归根究底是因为你对傅绍霏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昨天晚上我知道了,原来傅绍霏她是你的青梅竹马,而事实上傅绍霏就是你心里多年来念念不忘的Rnata吧?”
“傅尉衍,你真是下了一盘好大的棋,你整容变成傅家二少,也就是做了傅绍霏的二哥,这样一来,你就能靠近她了。前段时间你告诉我Rnata结婚了,所以Rnata嫁的男人就是楚南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