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不想认你这个父亲。”
“无论尉兆海和白素娟他们自家的恩怨如何,我只知道他们待我如亲生儿子,在尉家没有落败之前,至少我从来没有受过半点委屈和不公平。我找错了复仇对象,是尉兆海自食其果没有错,但我并不后悔。因为尉家于我有养育之恩,如今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不是尉子墨,同样我跟你们商家也没有关系。如果非要报答你们带我来到这个世上的那份情义,我想我为你商市长毁灭傅家,给你的政绩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已经足够了吧?”
商权烈的眼眶里泛起泪光,他往前走出几步,越发清楚地看着傅尉衍,“你在怪我是吗?”
“不怪。”傅尉衍摇摇头,墨色的发线把他的面容遮在一片阴影里,傅尉衍语气诚恳地说:“我理解你作为一个市长的苦衷,为了市更多的人,你牺牲掉那么几个人,是大义之举。作为市的市民,我敬仰并且感激你,但身为儿子,原谅我没有那么大度。你既然不把我当成儿子,我又何必把你当成父亲?所以你就当自己没有我这个儿子,我也装作没有商市长你这个父亲。你能救我便救,你不能救,那也是你的立场,我不在乎、不怪罪于你。”
虽然八年前尉家家破人亡了,但那些亲人一直都活在傅尉衍的心中,后来他知道自己不是尉家的儿子后,他真正意义上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而就算几个月前他得知了自己是商权烈的儿子,他也没有把商家人当做自己的亲人,所以在这个世上从始自终都没有抛弃他、待他一心一意、对他不离不弃的人只有何管家和宋荣妍,悲哀吗?
或许吧。
“我会尽我所能救你。如果我救不了你,我就到地下向你母亲谢罪。”对于傅尉衍控诉,商权烈并没有多辩解,他的胸腔急剧起伏着,竭力忍住眼中的热泪,商权烈近乎哽咽地说:“我知道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并且保护好商旭,让他健康快乐地成长,荣妍她也不会知道国内这边发生的一切。若是你真的不在了,我就永远不会让她回来了,催眠让她忘记你以及有关你们的点点滴滴,是最好的结局。”
傅尉衍狭长的双眸里猩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他紧握着拳头,手背上的血管几乎快要爆裂了,薄唇抿成僵硬的线,光线不甚明亮的牢狱中,外面大雪飞扬,无数的画面在傅尉衍的脑海中闪过去,想起答应宋荣妍的到巴黎那个家找她,她还在等着他回去。
傅尉衍骤然心痛如刀绞,他蓦地用力闭上眼睛,透明的液体滑落而出。男人背对着门枯坐在那里,哽咽又模糊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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