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除了母亲外,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你知不知道怎么搭车,晚上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子在异国他乡安全不安全,尉子墨他是第一个不放心我的人。
在国外碰上一个中国人,就足以让人心里温暖了,何况尉子墨如此关系我?我不知道他对其他女生是否也这么体贴,反正因为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被尉子墨感动得一塌糊涂。
男朋友吗?我的眼里涌上一股潮湿,却是淡淡地对司机笑了笑,用法语告诉他我正在努力把那个少年变成我的男朋友。
半个小时后我刚到公寓楼下,就把电话打给了尉子墨。
只是那么几秒钟尉子墨接通了,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回家了是吗?这么晚了,你不用过来了,我要休息了。”
“没关系,不晚。我……”话说到一半我又顿住了,因为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尉子墨不是担心我打扰了他休息,他只是不想我这么晚还返回去。
我抿了抿唇改口道:“好,那你早点休息,配合医生治疗。”
快十点了,尉子墨还在养伤。平日里医生肯定不会让他这么晚休息,尉子墨是因为我才会拖到现在,分明是我要照顾他,怎么反过来好像是我成了尉子墨的累赘?
“嗯,晚安。”夜晚里尉子墨年少的嗓音听起来无比的性感,透着些许的慵懒意味。
我握着伫立在公寓楼下,心里小鹿乱撞,电话里有短暂几秒钟的沉默,尉子墨突然低沉地笑了一下说:“我又听见了你的心跳,很快、很剧烈。”
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晌后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抿唇笑了笑对尉子墨说:“晚安。”
我来到巴黎这边没有多久,就在母亲的命令下跟一个大二的学姐同租了一套公寓,对方是中国的交换生,母亲说这样相互之间可以有个照应,我刚打开门,正在做海藻面膜的程芳芳就飘了过来,好在我已经习惯了,大半夜的没有被她吓瘫在地上。
“我还以为你请假生孩子去了,你母亲这段时间把我的电话都打爆了。”程芳芳无趣地飘了回去,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躺好,拿了一本专业书继续看着,她漫不经心地对我说:“我好不容易才安抚了她,你赶紧回电话给她吧!否则我担心她直接就找来了。”
请假?我呵呵地笑了,荣欣想得还真周到,我都能猜出她整个“作案”过程了,估摸着她冒充我来到公寓找程芳芳,顺利拿了我的证件后再去学校,干完这一切就逃回去了,但我母亲三天两头打电话给我,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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