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尉子墨声线低沉地说:“别想歪了,昨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睡着了,我只是把你抱了上来,就是这么简单。”
我:“……”
尉子墨竟然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管他是不是知道我做了春梦,难道他觉得他的手放在我的身上。这件事很简单吗?
但我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找尉子墨理论,我掀开被子,连鞋都没有穿就往浴室里冲,“砰”一下从里面关上门,我转身背靠在门后,觉得从未有过的羞耻,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尉子墨?
这时外间传来袁坚戏谑的声音,“哎?我好像看到雪白的床单上一抹红色啊!子墨你这犯罪现场处理得太不干净了!”
“别动手,我们再滚出去一次不行吗?”
我听见病房的门关上了,袁坚和楚南辰又被尉子墨赶了出去,这就证明床单上真的有一抹红色,难道昨天夜里我自己把自己破了身吗?但还有可能是尉子墨对我做了什么,虽然他的腿伤了,但他的手是灵活的,不然刚刚他的手为什么放在我的小腹以下?
我不敢再想了,用两手捂住脸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全身都是汗水,太不舒服了,我站起来走去浴室洗澡,脱掉衣服时才发现自己是月事来访了,原本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在后天,大概是因为前段时间在拘留所的缘故,导致月事提前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床单上的那抹红色不是因为我被破了身,然而把血弄到一个异性的床上,也还是很丢人吧?我算是发现了,自从遇上尉子墨后,我的生活就处处有惊喜和戏剧性,从小到大我干过的蠢事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多,尉子墨他是专门来克我的吗?
我关掉热水,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戏剧性的事,我进来浴室没有穿鞋也就算了,竟然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拿,而刚刚脱下来的睡衣已经被我扔进了洗衣篮里,浴室里也就只有浴巾可以包着身子了。
尉子墨的眼睛看不见没有关系,但楚南辰和袁坚两人随时都会进来,我这么保守(闷骚)的人,怎么可能裹着浴巾出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我抿了抿唇,赤着脚走到门后,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在病房里找着尉子墨,“尉少爷。”
尉子墨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正摸索着把床上的被单扯下来,听见我在叫他,尉子墨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看我,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地应着我,“怎么了?”
我看到尉子墨的背影挺得很笔直。该不会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吧?这个认知让我心里舒坦了一些,我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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