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还是分一杯羹。”
厉浩然一下子被噎住，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对方那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就觉得心底发虚。当年厉父意外去世，厉湛清赶鸭子上架，他们都以为这是最好的机会，结果厉家几个分支都被整得很惨。
大概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阴影，厉浩然对厉湛清是相当的忌惮。
看他说不出话来，厉湛清接着开口道：“我希望你能清楚，你姓什么。”
这次的项目确实投资很大，风险性也存在，但是其存在的利益空间却是无法估量的。只要这次的项目成功，计算机变革，厉氏将会更上一层楼。
这一点，厉湛清很清楚，厉氏的其他高层人员和股东们也很清楚。偏偏，只有厉浩然就掐住风险大这一点不放，硬是劝说让蒋氏入股，分担风险。
厉湛清对此只是冷笑。
蒋氏入股分担风险，那到时候项目大获成功，蒋氏也会因此水涨船高。就这所谓的风险，还没到需要别人来分一杯羹的地步。
他不得不猜想，厉浩然和蒋氏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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