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都不相同。
关明欣记得这些扣子。
她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大床上。
那是她封锁在记忆力的事情，当初她被曹欢欢下药送到了陌生男人的床上。在那张陌生的大床上，她被陌生的男人夺走了第一次。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第一次总是不同的。那一次，对关明欣是耻辱，是这辈子都不愿意去回想的事情。
那时候她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并不知道那个陌生的男人是谁，也不愿意去知道。可是等到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口袋里有一个扣子，正是这件衬衫上的扣子一模一样。
大概，是不小心掉到了她口袋里的。
她哆嗦着，再次站起身去查看那件衬衫。果然，衬衫的最下面一颗扣子不见了。
厉湛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关明欣低垂着头站在柜子的一幕。他奇怪，上前从后面将人抱在怀里：“怎么……”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了柜子里的那件衬衫，自然的也想到他最后一次穿这件衬衫是什么时候。他的声音顿住，跟着低头去看关明欣。
关明欣脸色很复杂，眼神更复杂，她张了张嘴：“是你？”
厉湛清点头：“嗯。”
关明欣脸色更复杂了。
“你生气？”厉湛清皱眉，觉得自己得解释一下：“是你缠上来的，我那晚喝酒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如果没喝酒就不会碰我？”关明欣觉得自己的关注点有些奇怪，但是控制不住。
厉湛清：“……”
他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事情，难得的竟然有些尴尬。
他摇摇头。
“我控制不住，”他觉得自己还是挺无辜的：“你那时候……很迷人。”
关明欣捂脸。
她这时候是不是应该生气？可是生气不起来怎么办，在知道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这个男人的时候，她有些控制不住的欢喜。
“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说到这个，她果然还是应该生气的。
厉湛清顿了顿，实话实说：“一开始觉得没必要，然后……就忘了。”
他压根儿忘了这件事应该和关明欣说一说，当然也根本不知道关明欣曾经为这件事纠结的事情。
关明欣对这个理由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因为她看得出来，男人没有撒谎，他是真的就是忘记了。
关明欣开始磨牙了：“难怪你突然跑来和我签什么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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