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应该相信老夫人的，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不是的，我没有，是他给我下了药！”关明欣着急解释，眼泪都快急得掉了下来。
可是何婉仪根本不会相信，冷笑到要要发疯：“下药？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下药了！关明欣，你个贱人，贱人！”
关明欣的脸一瞬间白了。
她转头看向厉湛清，眼底蒙上水雾：“湛清……”
声音满满的都是委屈，她知道，厉湛清一定会相信她。
可是，让她震惊的是，厉湛清只是沉沉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更没有安慰的拥抱。
看着那双冷漠的眼，关明欣不敢相信：“湛清，你，你也不相信我？”
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没有一次不是相信她的。所以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她根本没有担心过厉湛清会怀疑自己，只是担心加深何婉仪和老夫人的怀疑，或许还被人撞破，带来舆论的影响。
却是万万想不到，厉湛清会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她。
急切之下，她伸出手去要拉住厉湛清的手，但是，厉湛清躲开了。
“湛清？”怔怔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关明欣的心揪成一团，傻乎乎看向对方。
这个时候，她是慌乱的。比之前所有的时候，还要慌乱，因为不敢置信，眼珠子瞪得溜圆。
厉湛清无视她的震惊，只是问：“为什么？”
明明休息室有警铃，为什么不按？
他是清醒的，理智的，但是他宁愿自己不那么理智。因为足够的理智，他知道之所以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是关明欣对唐以皓根本没有足够防备。
她没有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按下警铃，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一幕。
“为什么？”他再次问了一句，黑沉的眼紧紧地锁着关明欣。
为什么，她依旧对唐以皓没有戒心？之前那些事情，还不足以让她对唐以皓有防备吗？
关明欣一愣，下意识解释：“我没有和他怎么样，你相信我，是他给我下了药，我没有……”
“我不是问这个。”厉湛清抿紧了薄唇，冷漠的眼底却像是能够燃起火焰：“你以为我是问的这个？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在问这个？”
这话有些绕口，关明欣也怔怔然没明白过来。
巨大的失望压下来，厉湛清喘不过起来。
她不信任他。
如果她足够信任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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