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疼痛,痛得有些喘不过气,落败感随之而来,低低喃喃说着:“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我究竟哪点比不上苍夜秋!”
说话中如此不甘,只不过是玉烛没注意到,这个时候她不想刺激他,只得选择据实相告:“我不爱苍夜秋,不知道以前的赫然莲是否爱过他,但是现在的我,的确不爱他!我要过的是一双一世一双人的日子,我没有那么多精力跟别的女人抢丈夫,也没有那么大的度量去包容自己的丈夫去接纳别的女人,所以苍夜秋和你一样,都不会是我共度一生的人选!所以……”
话还没说完,上官昊越就从她的身上翻下去,神情漠然,却不带一丝愤怒,玉烛赶紧将自己的身子裹紧,看着上官昊越一副失魂落魄得好似是失恋的人一般的德性,有些心疼,也有些无力:“去看看容月姑娘吧,毕竟她怀了你的孩子,又遇到这么大的事,差点失去孩子,你该多陪陪她才是!”
“如果我说……”上官昊越转过身来对上她有些疲惫的眼睛,认真地说,才一出口,就后悔了,“算了,我说过留宿西厢,就不会再去别的地方,累了就睡吧,我不碰你!”
他想说容月孩子的事情,但又想到,她不会爱上他,他不是她愿意共度一生的人,他忽然连解释的心情都没了。
上官昊越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然而却没有再进一步,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每天晚上上官昊越都会在西厢过夜,作为一个男人,玉烛不得不佩服他的自制力,搂着她睡了近半个多月,无一丝逾越,身为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从本质上来是很失败的,不过玉烛不一样,渐渐地她好似已经习惯这样入眠,上官昊越开始点滴进入她的生活空间。
这段时间,玉烛很闲,除了去照看下成容月的病情,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在西厢待着,上官昊越不让她出去,说是外面很乱,经过上一次的刺杀,玉烛也不太想冒着险,她是医生,自然比谁都珍爱生命。
上官昊越每天都很忙,白天几乎看不到他的人影,只有晚上就寝的时候会准时出现,月儿好像被他送到太医院学医去了,玉烛也是那天打听才知道,既然如此她也就不问,装作不知道,不然上官昊越这厮肯定有趁机提出什么要求来,他的脾气玉烛是越来越熟悉了。
这天早上才起床还不曾梳洗,上官昊越就催着用早膳,玉烛微微诧异,往日里都是她伺候他起床的,这个太子爷挑剔的很,说是什么不习惯丫头伺候,玉烛想,反正就当工作做么,现在越来越习惯了,如果忘记了开始,他们还真是越来越像夫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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