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孙,可你还没孩子呢,皇祖母年纪大了,还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找你爷爷和你父皇了!”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没有先前的那般喜悦了,完全沉浸在悲哀之中。
太皇太后看似享尽了荣华富贵,从开国皇后到太后再到太皇太后,可实际上,从年轻陪着君临天下,年中守寡,年老丧子,她又是何等的孤独,而此刻玉烛的怜悯之意,早被她的话里的意思转走了。
她刚刚说了什么,皇上死了?虽然她知道皇上活不过一段时间,前段时间在边疆就听说是大限已到,驾崩是迟早的事,但真的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还是忍不住一阵唏嘘,人这一生,到头来都终将埋入黄土。
而太皇太后那那一句,你还没孩子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去边疆的那一段时间,宫里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事?成容月出事了吗?不然上官昊越怎么会没孩子。
“烛儿呀,你可要争气点哦,赶紧把身子调养好,既然上次没怀上,以后就多努力一点,算了,皇上难得有空,就让你们两口子好好聊聊,哀家去灵琅那看看我的的曾孙!”
太皇太后离开后,上官昊越遣下了屋内两个人,就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玉烛却不好意思看他了,就因为太皇太后那一箩筐的话。
“怎么,你就这么讨厌朕,那刚刚是谁说要为朕生孩子的?”上官昊越没有想象中的对她冷嘲热讽,也没有语气冰冷,或许是鉴于上次大病初醒的时候差点药了她的病,这次仁慈了一些吧,“奇怪了,都是同一晚上的事,人家怎么就怀上了,你怎么就没怀上了!”
那天晚上朕还是很努力的
上官昊越兀自的嘀咕了一声,让玉烛只想钻到地洞里去,他说什么她怎么就不明白了,就那日上官昊永在他们酒力下药的那一次,她和上官昊炎都喝了那酒,她和上官昊越圆了房,那天孟灵琅接的上官昊炎回家,然后孟灵琅就怀孕了,不就说那天晚上的事么。
转而一想,这对于未经世事的女人来说是有些窘迫,可对于久经沙场的上官昊越来讲,那只是一件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事。
“那肯定是你的问题!”上官昊炎喝了酒,他没喝,那能一样吗?
“皇后这是在怪朕当初不努力?上官昊炎被下了药所以够努力,这点皇后可以放心,朕就是不被下药也不会比那家伙差,朕思前想后,那天晚上朕还是很努力的,唯一的可能是你喝多了没配合好,下次你就别喝酒,我们再来,肯定能怀上!”
上官昊越看着她,露出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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