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试试!”
玉烛装出一副霸妻模样,说着还拎起自己的小拳头朝他作势挥挥。上官昊越一阵苦笑,拿过碗,一口气将药喝个精光。
“下次再要是为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才不管你,死了算了!”想起因为成容月她心头就似种了一根刺似的,虽然他也承认了他爱她,可是女人么,都是小心眼的,更何况她还是个新时代的事业型女性。
谁知上官昊越抵着她头的下巴笑得在颤:“能让我上官昊越吃醋吃成这样,你该开心几辈子才是,哎,我这是作了什么孽,怎么会爱上你在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啊!”
“什么意思?”玉烛本就聪明,他这么一说,她就是再糊涂也清楚了,“那成容月呢?你真的放下了?”
这种事情,女人不弄清楚一般都不甘心的。
“什么跟什么,我们的事,跟容月有何关系?”上官昊越终于发现她的问题,敢情跟她说这么多还没理解,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成容月不是你的青梅竹马吗?现在被他丈夫接走,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你不是为了这个才把自己搞成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么!”玉烛有些受不了他这么无辜的表情,难道说当了皇上就连装腔作势都学会了。
“谁告诉你的?!”上官昊越突然很严肃的质问。
果然被她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认识的上官昊越可是敢作敢当的男子汉,怎么,当了皇上,连该有的原则都没了?”
上官昊越脸上的颜色更难看了,铁青的厉害,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说爱她,下一刻就反目了,男人的话果然是不可信的:“青梅竹马?你也想得到,你该不会怀疑我跟孟灵琅也是青梅竹马吧?”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道不是吗?”孟灵琅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上官昊越爱的是她吗?
上官昊越重重叹了一口气,脸色也缓了下来,然后用下巴用力的敲了敲她的头,以示惩罚:“呵,看来我把你想得太聪明了,孟灵琅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喜欢自己的妹妹呢?”
若是在现代,玉烛丝毫不怀疑,但是在古代这叫表哥娶表妹那是常有的是,那叫亲上加亲,况且那日孟丞相可是信誓旦旦的开了口的,那语气可是笃定的很。
玉烛还在沉思着从脑海里捞出那些记忆,上官昊越平静的声音再次从她头顶传来。
“至于容月么,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父亲是我的第一个老师,我母亲死后的第三年,新皇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