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稳如泰山的情绪第一次失控到崩溃,“白钦琪,朕要杀了你!”
“是吗?”白钦琪笑着掐住玉烛的脖子,然后将玉烛的整个人挡在自己的身前,“怎么,儿子没了,这是连女人也不要了是吧,公主,这就是你如此深爱的男人,哈哈哈!”
“昊越,杀了他!”玉烛第一次体会到有一种仇恨会痛恨得想要与人玉石俱焚,玉烛嘴角噙着血迹,即便脚下轻浮的撑不起身子的重量,说出的话依然咬牙切齿,“白钦琪,有种你杀了我啊!”
她真是恨到了极致了,这个人杀了她的父母,与张玉来讲,穿越来的这个时代对父母的认知还杀,除了遗憾和感慨,感受还不是很深,可如今对于天应来讲,那是她身上切下的肉啊,试问哪个母亲能做到无动于衷。
“放开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上官昊越盯着对面的人眼睛一动不动,几乎连呼吸都很难,仿佛只要他一眨眼,白钦琪就会像摔了上官天应那般掐死玉烛,他以为他杀了他们的儿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可这一刻,他很清晰的知道他做不到,因为这个代价是玉烛。
“昊越,你不要管我,杀了他,为我们儿子报仇!”玉烛几乎是乞求的眼光看着上官昊越,人生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希望上官昊越会对她无情一些,那么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为天应报仇了。
看着被白钦琪掐住脖子的玉烛,上官昊越只觉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抓住,捏在手心里,捏圆搓扁,没有一点办法:“不,烛儿,我只要你平安回来!”
白钦琪他要杀,可是不是现在,儿子已经没了,他不能再连玉烛也弄没了,都是他的错,上官昊越从没有一刻这样恨自己,为什么傻,傻得让玉烛过去,白钦琪是什么人,他不是早知道了么,怎么会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君子呢。
“杀了他,昊越杀了他!”除了这句话,玉烛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句话甚至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脑子里混乱的画面就这么定格在上官天应被抛出去的那一刻,心如碾碎般痛得撕心裂肺,绝望到闻不到自己的气息,“他杀了天应,昊越杀了他,我求你杀了他!”
玉烛生来是为了救人的,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一个人死,不顾一切的想要一个人死。
“白钦琪,放开皇后嫂嫂!”
人群中是上官昊林的声音,听到声音的玉烛眸光中有些异动,朝人群中看去,远远的看着上官昊林慢慢走来,看着步伐坚定而未有遗憾,一旁的燕云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素色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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