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了这么多血,还能补回来吗?”其中一个丫头,又在叹气了,“这药也吃了不少了,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我们皇上也天天不见人影,他不是喜欢公主么,这样对她又不陪着她,还真是看不透呢!”
原来白钦琪不在这里,叶显立马反应过来了,只要他不在就好办多了,也对,如今的白钦琪在他们眼里可不是个皇上,是个丧家之犬,只要不在玉烛身边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皇上,我们动手吧,现在可以!”
两个丫刚打扫完屋子就见自家的院子里出现了两个相貌堂堂的男人,凭借着警戒心,还是感应到了来着不善:“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这里的公子请来的大夫,说是要给这里的一位姑娘治病的!”叶显赶紧抢先开了口,因为他看到了上官昊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估计他再补开口的话,他就能直接动手。
不管我怎么窝囊,她现在都是我的妻子
“她是我的妻子!”上官昊越满脸阴霾,仿佛她再敢说一句,就直接杀了一般。
“你的妻子?”映沅淡淡的笑着,眼里全是粉刺,“皇上什么时候窝囊的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是皇上根本就没有把公主当回事?”她是不太相信,上官昊越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窝囊?叶显被这两个字吓了一大跳,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姑娘,敢说这样的昏话:“大胆!”
“你在为烛儿打抱不平?”上官昊越阻止了叶显的呵斥,非得没有生气,就连刚刚还阴霾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不管我怎么窝囊,她现在都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有共同的孩子,所以让我见见烛儿!”
见映沅为玉烛打抱不平,上官昊越的心思就忽然放了一下,刚松了口气又突然缓过神来:“烛儿,怎么了?为什么昏迷不醒?带我去见她!”
映沅看着他那副担心又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又欣慰又可恨:“怎么昏迷不醒,皇上不知道吗?不是拜皇上所赐吗?若不是皇上,公主怎么会掉入悬崖呢?”玉烛若不是担心上官昊越的安危,又担心跟苍夜秋死在一起,上官昊越怎么都不甘心,又怎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落崖呢?
“一直没醒?”上官昊越怎么也没想到,玉烛会昏迷这么酒,听到她可能没死的消息,他死灰一般的心情终于活了过来,不料今天告诉他,他的烛儿这么久还没醒,担忧迅速袭来。
映沅已经不想说话了,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与其说是不想说话,还不如说是说不上什么话,自从知道玉烛这么决绝,连死都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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