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我急着出去办事儿,有什么话你就快点儿说。”
“这性子……”王娇本来想过来搂我一把,见我躲,咧开嘴巴笑了,“还是我表妹的事儿呀。”
“你表妹又怎么了?”我很烦,又是刘梅。
“还能怎么了,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看上你个卖鱼的,你还想怎么着?听我说……”
“大姐,等我回来再说,”我转身就走,“替我问你表妹一声好啊。”
王娇在后面又骂上了:“什么破逼玩意儿这是?家雀落在鹰架子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只老鹰了?我呸!我咒你一辈子找不着老婆。”妈的,这叫什么话?王娇看见我又站下了,忽忽地往这边跑:“亲弟弟,你等等啊,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见我走远了,王娇像动画片里的狗熊急刹车那样,吱地刹住了脚步:“娘了个逼的,打你的光棍去吧!”
打什么光棍?老子很快就结婚给你看,她可比你的表妹好看多了。
我蔽在一棵树后,打了大光的电话,他是我身边唯一可以交心的兄弟了,我要带他一起去济南。
因为身上带着家伙,我和大光没敢去火车站,就近拦了一辆去济南的长途车。车到了潍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司机停车让大家下车方便,我趁机将关凯的那把土枪给大光掖在了裤腰上。大光一惊:“带家伙干什么?你不是说去济南游玩吗?这个阵势怎么像是去‘干活儿’?”我小声说:“去见一个人。”大光似乎猜到了是去见谁,笑笑,不说话了。
见大伙儿都上了车,我催促了一声快开车,低下头轻声对大光说:“在车上少说话,当心被别人听见。”
大光刚想说句什么,车厢里就有人喊:“老少爷们儿,旅途劳累,大家都来做游戏啦。”
哈,哪里都有干这个的。以前我听兰斜眼说过,林志扬在没进监狱之前曾经在长途车上干过这种“买卖”,用三张扑克牌来回倒腾,让大家猜那张红的在哪里,猜中的,操作者给钱,猜不中,这个人就得给庄家钱。这里面有技巧,庄家是永远都不会让你猜中的。有的人眼见得那张红的在那里,认为千真万确,绝对有赢钱的把握,押上钱,单等天上掉馅饼,结果馅饼没接着,倒接了一泡屎,把血本赔了个精光。经常有因为被人看出端倪而大打出手的,当然,真正的旅客永远是菜板上的肉,而设局的人因为吃的就是这碗饭,自然就是切肉的刀。大光好奇,想过去看看,我拉住了他。
车开得很快,我估计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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