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紫云没好气送她一双无语的白眼球:“你忘了。芸姐今天没课回家拿东西了。不到晚上不可能回来。”
“对哦!这下怎么办?”看到男生色迷迷看着她胸脯的目光,她觉得一阵恶心。为什么同样是雄性动物,差别就这么大呢。抱胸把她一双宝贝护住。
祝紫云也没有了办法说:“像这种雨下不长,因为等下就停了。我们先回教室等等吧。”
“啊!又回去啊。教室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坐地板。这个天气很湿的。”
“那能怎么办?”
苏媚坚决不放弃,继续说:“那么打电话让甜点给我们送,姐姐我还不信了。”
“你说欣然?”自从知道岳欣然在游戏叫糖心后,她现实在她们私下就落下个甜心的外号,祝紫云无语指指不远处一栋教学楼:“看那边,和我们一样呢。”
只是她那边更惨,90%男生目光都盯在她身上,期待着美妙的一幕。
其实祝紫云很想给那个坏蛋打电话,可是又想到他现在应该还在游戏上,估计连电话都没办法接。不知不觉想着想着笑了起来,说:“说起来他第一次来我们学校也是这种大雨天。像个流氓样蹲在我们宿舍门口,都不知道宿舍阿姨差点想打电话报警了。”
听祝紫云提起这件事情,苏媚也来了兴致:“是啊,那时看他像个大傻冒,都那么大人了还学电视里的小流氓,我都为他丢人。”
“是啊,是啊。”
有了共同话题她们也不觉得时间难过了,似乎围绕那个男人她们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那时你还说男人就分三种一种禽兽、一种禽兽不如、一种比禽兽还禽兽,一点都不看好他。”祝紫云得意撩侃苏媚说,“现在呢,你认为他属于哪一种。”
苏媚被戳到软肋,含糊说:“那时我不是不认识他吗。”
看到花痴苏媚也有害羞的一天,祝紫云愈发开心挠她痒逗她说:“说啊,快点说啊,是哪种?”
苏媚主动认输笑得花枝乱颠:“哪种都不是总可以吧?”
“嚯!你意思说他不是男人,我等会上游戏一定要告诉他。”
“你去说啊,大不了姐姐亲自为他证明他是男人。”
看的周围那些小男生鼻血都要流出来了,少有看见金花中两朵这样嬉闹的时候。只是不知道他们知道两人在谈论什么的时候会不会立刻喷涌出两行清泪。
突然嬉闹的祝紫云余光瞥见雨帘中一双熟悉的拖鞋,目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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