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到这时候才下学。
红椒也依偎到外婆身边,见问这个,就想跟她说学堂里情形。忽见田遥站一旁无措模样,忙将话咽了回去,只说夫子讲书讲晚了。
葫芦跟板栗将田遥推上前,对郑老太太道:“奶奶,这是田夫子家少爷,叫田遥。我请他来家里做客。”
郑老太太跟外孙女说了几句话,抬头就看见孙子身边多了个少年,才想问这是谁家娃儿,葫芦就说了。
田遥平日虽跟着田夫子扮不羁,到底知书识礼,遂整肃衣衫,恭恭敬敬地上前向郑老太太见礼。
老太太忙道:“是田遥?我听说过。好懂事孝顺娃儿,洗衣裳煮饭都会,可能耐了。比你们兄弟都强。”
又放下香荽,将少年拉到身边,仔细打量一番,问了许多过日子话,比如洗衣煮饭、柴米菜蔬等家事,神情关切很,并未多嘴多舌查问他爹娘事。又叮嘱他,家里若是缺什么就来跟她说,郑家种地,这些东西都是有。
田遥心里升起一股奇妙而又陌生感觉,说不清什么滋味,眼睛有些酸胀,喉头有些干涩。
很,他就来不及感怀了,青山、黄瓜等人一齐进来,一堆男娃女娃争相开口,有人喊娘有人喊奶奶有人喊外婆,各说各,听得他头晕,看得他眼花。
郑老太太却眉开眼笑,挨个地为他引见儿孙,他就被这些大大小小娃儿给包围了。
吃饭时候,又见到了郑老爷子和郑青木,又是另一番喧嚣热闹。
田遥板栗和葫芦有意照应下,很融入这热闹之中。
不融入也不成,他面上虽老成,到底还是个孩子,被黄豆三句话一撩拨,便失去从容,两人就对上了。
葫芦跟板栗微微一笑,遂带他去了书房,于是一场论战开始。
这回黄瓜、青山也参加进来,田遥一人面对一帮少年,颇有些“舌战群儒”味道。
红椒也惦记这事,也借着温书名义来了书房。
她见这小子一副死鸭子嘴硬模样,实气不过,便道:“女子不重要,你今晚吃饭都是女子煮,有本事你吐出来!”
板栗忙喝道:“红椒,你咋说话?”
田遥却无所谓,他跟黄豆吵了半天,也摸着些诀窍,遂把眼一翻:“今儿我是客,是你们请我来吃饭。你们死拉活拽拖我来,我若是推拒,岂不拂了你们面子?再说了,女人本就该家煮饭。”
跟着又补了一句:“我家没女子,所以我才煮饭。若是有女子,就不用我煮饭了。这正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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