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坏心,可人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送了来,这可不吓人?”
郑氏疑惑地问道:“十来年?到底咋回事?”
小葱瞅着哥哥抿嘴笑道:“这是哥哥那年去云州,路上丢了这个荷包。葫芦哥哥玩笑说,要是哪个姑娘捡了这个荷包,得了那个木雕,她就是哥哥的良人。哥哥也说,要真是个姑娘捡了,他就娶人家。谁知今儿人家送了来。哥哥就着急了。”
板栗还真有些心慌,嘴上却不肯承认,辩解道:“我哪是为那个着急。谁知是什么人捡的,不定是个小子呢!”
郑氏听了觉得奇异,把荷包要了去,掏出那个木雕查看,又问板栗,“你真是那年丢了?”
板栗苦笑道:“那还能假。当时就找不着了。”
葡萄却没有笑,拿过荷包道:“我去查问他们。”
说着就要出去。
板栗忙叫她道:“葡萄姑姑。还是别问了,肯定问不出来。我刚问了丫头,那个黄芽说,她前天就看见这东西在桌上了,还以为是我放的。我想前两天我们刚从外婆家回来,人多东西也多。乱糟糟的,只怕那人就是那个时候放进来的。”
葡萄板脸道:“那也要查。你说的没错,要是人放炸药进来可咋办?”
说完脚下不停地出去了。
这里,小葱对板栗道:“肯定是熟人,外面人是进不来的。哥哥说我这家没管好?孙铁和鲁三可是把这府邸看得严得很。”
板栗道:“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咱们家下人也不能太少了。如今不比清南村……”
在清南村的时候,虽然家大业大。却比这简单好管。首先,人口简单;再者,吃穿用也不用每天去集市采买;还有,管事下人们都在村里住,基本上大家各过各的。
如今张家上上下下几十口,加上护院管事下人,都有两百人了,这还没够呢。因此厨房、针线房、浆洗房、各库房。养马管车的、采买杂役等,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事不知多少,自然要复杂些。
郑氏听一双儿女议论这样那样。听了一会,摆手道:“你俩别犯了职业毛病,把咱家当军营来管了。这是家。就算要小心,也该外紧内松。要是一个人都不信任,那可没法过日子了。”
都是叛党闹的,人心惶惶的。
她对小葱道:“我想过了,等搬去那边公府,咱们对外是一家,家里边分开开火。这样也省了众口难调和来回跑路。不过银钱出入和采买物资还是统一管理,人情走礼也是一样。再从清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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