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丢开就好了。”
敬文娘道:“可不是么!你就说你槐子叔吧,别瞧他对你菊花婶子好的很,当年他可是说过不要菊花哩……”
李长明急忙打断她的话,责备道:“梅子,你提事这干啥?”
李敬文和李敬武却同时来了精神,一齐把目光对准娘。
敬文娘冲李长明笑道:“这都过了多少年了,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丑事,有啥不能说的?”转向两个儿子,“当年你张奶奶要聘菊花,你槐子叔不乐意,说‘菊花再好,那我也不能娶她呀’。结果叫你奶奶听见了,传了出去,闹了好大一场事出来。你菊花婶子还跳了湖,差点没了。”
李敬文和李敬武听得目瞪口呆。
隔了一会,李敬武追着娘问道:“那后来哩?后来槐子叔咋又娶了菊花婶子了,他不是嫌菊花婶子丑么?是不是菊花婶子脸长好了,槐子叔才回心转意的?还是张奶奶和张爷爷硬逼他娶的?”
郑氏小时候脸上长癞皮的事他们都知道。曾经娃们淘气,吵架的时候骂了出来,被板栗和葫芦打得半死,后来就再没人敢提了。
敬文娘白了小儿子一眼,嗔怪道:“别瞎说!你槐子叔哪有嫌菊花丑?他从小就对菊花好得很。”
李敬武诧异地问道:“那他咋不乐意娶菊花婶子哩?”
他娘气道:“不嫌丑就一定要娶回家?那要是有两个丑的三个丑的,只要不嫌弃都得娶回家?你真是死脑筋!就算是美的也不能这么娶哩!”
忽然明白过来,转头对李长明笑道:“槐子当年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他先没这个想法,才说了不想娶的话;后来他到底还是不舍得菊花,就又转过弯来了。所以说,这婚姻大事是要讲缘分的,时候没到,早了晚了都不成。”
李长明点头微笑,赞媳妇说得好。
他可不就是快三十了才娶的梅子嘛!当年人都以为他要打光棍哩!
敬文娘又笑道:“槐子转过弯了,菊花还不大乐意哩,求了好两年,才定的亲。那时候菊花脸还没长好!”
李敬武听得神奇不已。
李敬文却若有所思。
他在咀嚼娘说的“婚姻大事是要讲缘分的,时候没到,早了晚了都不成”这句话。
好一会,他才笑道:“娘真会说笑话!就算槐子叔说了不娶的话,菊花婶子也不会跑去跳湖的。定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村人乱说。咱们村那些媳妇婆子,啥话扯不出来!”
敬文娘诧异地和李长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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