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鲫急了,喊道:“不能送回去。”见大家都瞪她,忙道,“送回去大姐就活不成了。”
刘大胖子惊问道:“为啥?”
为啥?
墨鲫愣住,转着眼珠开始胡诌,想要编一个可靠的说辞,来扭转长辈们的心意,把大姐嫁给黄瓜哥哥。
见她神情变幻,刘三顺一颗心直往下沉,他想起刚回来时,郑老太太喊的话“有他急的日子”,又想锦鲤昨晚一晚未归,种种事凑在一处,不由得他惊异:难道锦鲤已经跟黄瓜……
实在不能怪他多疑,他是半点也没怀疑小闺女的话,加上郑老太太的话,再加上眼前的玉鲤,人证物证齐全,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时,又是心疼又是羞愤,一颗心如同在油锅煎熬。
泥鳅娘也是一样。
却听小墨鲫低声道:“爷爷奶奶,爹,娘,你们不晓得,这鱼儿怪的很,你们瞧——”她从刘三顺手上拿过那玉鲤,扬起手对着光线照——“这鱼儿心窝有一滴血点子。听大姐说,这是吸了人血在里面。说黄瓜哥哥一次不小心割破了手,被吸了血进去,所以才送给大姐的。昨晚大姐很伤心,咳了一口血出来,溅了一滴在它上面,也被吸了。我瞧见都吓傻了。大姐说,她要是不在了,这个同心鲤就送给我,做个念想,里面有她的血哩!”
她越诌越顺口,觉得自己颇有才情,没白读书认字。
刘三顺等人却越听越惊恐,刘氏婆媳冲进房内,望着床上昏睡的锦鲤无声哭泣。
正没个开交的时候,人报郑氏和板栗到了。
刘家父子听了,顾不上其他,忙叫出她们婆媳二人出去迎接。如今郑家可不是一般人家,玄武王和母亲亲自上门,那是必须迎接的。
墨鲫听了暗自高兴,趁乱赶紧把那玉雕收好,心想再不能被人瞧见了。
且说郑氏和板栗,到了郑家却听说刘家人一怒而去,问及缘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清。
郑老太太尤其生气,说刘家既然上门求亲,却又为早嫁晚嫁的问题闹别扭,这是存心找事,当初张家嫁小葱,那多干脆!
郑氏听了皱眉,对老娘的话并不敢苟同。
她是有些经验的:这些邻里口角纠纷,有时无法计较短长。相互投契的,自然言语也投契,话往一块说,力往一处使;若是不投契的,则话不投机三句多,各论各的理。你若想分辨出对错来,只能陷入一团乱麻,越听越糊涂,徒耗心力。只有兼听双方的话,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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