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我们家前后左右隔壁都住了谁?梅县十八巷子卖豆腐卤的大爷姓什么?二嘎子家的狗今年春上生了几只小狗?……”
她噼里啪啦问出一长串话,都是梅县城街坊邻里鸡零狗碎的事,听得张槐等人忍俊不禁,又暗赞她聪明,都把目光对准先来的秋霜,看她怎样回答。
先来的秋霜道:“跟谁上京的我已经告诉王爷他们了。你安了心,故意问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谁吃饱了饭没事干记着狗生了几只?那我也问你,东城门守城的两个军大哥姓什么?梅河第八街的陶嫂子今年春生了,是男是女?……”
她也问出一串,把瘸腿秋霜问得哑口无言。
这可麻烦了。
张槐和郑氏对视一眼,均肃然;板栗和小葱也蹙眉;大苞谷盯着两女,不住转眼珠。
熊氏忽然上前道:“我们也怕被人害,也怕弄错了妹子。这位姑娘,我来问你。咱爹的忌日是哪一天?咱爹入土的前一天,家里都来了多少亲戚?”
小葱道:“慢!”
她命熊氏先将正确答案告诉自己,并且道,回头要去梅县查证这事。
熊氏忙不迭答应了,说不敢欺瞒将军,于是将王胡子的忌日和亲戚人名都告诉了小葱。
然后,小葱再让瘸腿秋霜回答。
夜香王胡子的忌日她倒是答上来了,可是后一个问题她却答不上来,结巴道:“不是嫂子说,我哭了几天。让我去歇着吗,我都不知道来了谁。”
熊氏叹道:“这位姑娘,爹死了。第二天就要入土,你能睡得安心?这话哄谁呢?”
瘸腿秋霜顿时就哭了起来。
她站在厅堂中央,茫然无措地转头看众人,最后把目光定在大苞谷身上,瘸着腿拐过去。对他哭道:“玉米弟弟,我是秋霜。我没骗你。你还跟我说,要来京城收夜香呢……我是秋霜……我是秋霜……”
大苞谷心里一紧,不知如何说才好,他还是头一回如此没主意呢。
郑氏忽然对他招手道:“儿子,你过来。”
大苞谷走过去。郑氏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
大苞谷不住点头。
完了,郑氏对王大郎四人道:“今儿就问到这吧。等我们细想想再问。这可不是小事,不仅关乎白大人的清白。还关乎我张家的媳妇。我儿子当初把玉米木雕给秋霜的时候,答应以后娶她。别的还都好说,这媳妇可千万不能弄错。葡萄,你带他们下去……”
葡萄姑姑答应一声,刚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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