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其他人伪装我？”
莫凡淡淡的道。
“其他人伪装你，他们能伪装你的相貌，能伪装出你的气息吗，我从那个人身上清楚的感觉到了你给我的那种力量，我母亲就是死在这种力量之下，如果我记得不错，这种力量整个修真界只有一个人可以拥有吧？”
小寒螭冷笑道。
妖族的感应一项敏锐，她的更是如此。
她的感觉，绝对错不了，绝对是莫凡。
莫凡面色淡然，摇了摇头。
造化不灭力确实只有他一个人拥有，就算是无面也无法伪装出造化不灭力。
不过，有些时候有些方法可以就算不使用造化不灭力，也能够让对付感觉到这是造化不灭力。
神农宗的弟子，是最擅长使用这种方法的人，比如说衍天神诀的幻术。
通过幻术，可以直接控制小寒螭的神魂，让她深以为是这样。
不过，他这会儿说什么，小寒螭应该也不会相信。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莫凡跟着问道。
“证据，魔牛王，过来。”
寒螭轻唤一声，妖族中顿时让出一条路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满脸笑容走了出来。
这个汉子高两米多，壮硕的身体上透漏着爆炸性的力量，一头乌黑长发，看起来非常有魅力。
“魔牛？”
莫凡眼皮微抬，道。
这个魔牛王不是别人，正是他之前在万妖窟收服的那只魔牛。
但是，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这头魔牛不仅修为大增，连原来的牛头也全部化成了人形。
“魔牛见过我皇。”
魔牛仍旧一脸贱兮兮的样子，朝小寒螭一拜，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莫凡一般。
“魔牛王，你告诉我，是不是这个人让你约我母亲到落魂山，然后将我母亲击杀？”
小寒螭冷声问道。
“没错，我皇，就是这个人，他本来命令我约皇母在落魂山见面，谁知道我和皇母到地方之后，这个人忽然出手，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是他没有错。”
魔牛咧嘴一笑，抱拳道。
莫凡眉头微凝，眼中浮现一片冷色。
小寒螭年龄还小，修为不高，有可能被幻术所迷惑。
但是，这头魔牛当初便是化神境界，没有那么容易中招。
但是，魔牛口口声声说是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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