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蹦起来咬了那个叔叔的胳膊一口,趁他吃痛时,跑进去从里面锁上了奶茶店的门,口里大喊着:“骗子,骗子,休想骗到我!”
这时左邻右舍都过来瞧看,那个男人略显局促的摆摆手道:“大家别误会,我真的不是骗子,我是她妈妈托我来照顾她的。”
季得月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心痛如绞,关于这扇门里的记忆在涌现的那一刻,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一个人从地上抱起了她,味道有些熟悉,季得月努力的睁开眼,只听到旁边有人道:“少爷,要送医院吗?”
季得月一惊,扯住抱着她的那个人的衣服虚弱的哀求道:“不要去医院,你放我下来,我没事!”
尚北冥的声音灌入了季得月的耳朵,他怒道:“这样还没事吗?不去医院可以,理由!”
季得月一听是尚北冥的声音,防备一下子松懈下来,对于这样的现实她没法接受,也承受不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尚北冥慌神了,连问几声:“阿月,你怎么了,怎么了?”
却没人回答他,换来的是更凶的哭声,周围围了一圈人,这个女人却旁若无人的在他的怀里哭。
又在婚纱店门口,女人独自一人走进婚纱店,摔了一跤哭的昏天黑地,男人这才从车上下来,明眼人都觉得有问题。
有个女前台小声说:“十有八九是小情侣为结婚闹的,看来这个女的很想结,这个男的却不想,也对,这个男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穿着打扮很有档次,长得帅,又有钱,鬼才守着一个女人。”
旁边有人小声猜测附和着说:“就是,这女的很普通嘛,就是身材好点,看看那哭的凶死的样子,我是个男的也怕,婚前就一哭二闹,婚后还不天天玩上吊。”
尚北冥的眼里虽然只有季得月,但他的耳朵饱受着双重折磨,这哭声实在听不下去了,那八卦更是瞎扯淡。
他只得服软道:“老婆,都听你的,不哭不哭,不去医院,有什么事我们车上说,你说想拍婚纱,我说这两天长痘想过两天拍都不行,唉,一切都依你!”
尚北冥边说边从门口出来抱着季得月回到了马路对面的车子里,季得月迷糊的问道:“你刚刚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尚北冥拿了手帕仔细的给季得月擦了脸颊和手指才回道:“没听到那些个女人在讨论你出格的行为吗,我替你遮掩遮掩!”
季得月有气无力的坐在他的怀里也不挣扎,只道:“噢,没必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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