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大你就别担心了。”
“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厉峥衍下意识道，“厉恣凛虽然残暴荒淫，他可不是个傻子，楼兰淳也是跟着厉稷这么多年政治下来的人，据我推断，守着陌沙草原的，应该是程军保大将军。”
“什么？”厉远新下意识吓了一跳。
厉向阳也是，满脸都不敢相信，他道：“程大将军今年已经年过七旬了，虽然比普通老年人身体要好多，不过毕竟已经年老。他不是已经休战很久了？怎么可能出战？”
程军保是上一任总将军，年轻时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也是厉稷年轻时候的大将。
厉峥衍不由一声冷笑，提点道：“你们是不是忘了，程军保的身份？”
“程老……程太傅。”厉远新喃喃出这几个字来，顺着厉峥衍的话说了下去，“四十年前，他是父皇的武学老师，也是朝中大将。二十年前，虽然已经年过五旬，还是人命为我们兄弟几个的武学老师。你的意思……”
“不错，厉恣凛向来毒辣，除了认楼兰淳的母子之情之外，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不闻不问，这种事情，很符合他个性。”厉峥衍微眯双眼，虽然程军保老当益壮，七旬的年纪仍旧能打趴好几个年轻人，不过他始终都是一个老人。
秦薇薇对这些官员是不怎么了解的，不过，听厉远新的解说，他就瞬间明白了，道：“厉恣凛当真歹毒，用这么一个苦肉计来拖延你们。虽然不是峥衍的老师，却让你们兄弟几个背负上了欺师灭祖的骂名！”
想到这里，秦薇薇不自觉又在心中暗暗骂了几分。
兄弟几个同样也在谩骂，这样一个老将军本应该颐养天年，是军营众人都敬仰的对象，现在竟然被拉出来抵挡。
厉向阳道：“这……早年父皇也想让程太傅出阵过，程太傅以年纪大了，而且机会要让给年轻人没有出来，这才有了峥衍五年前的机会。现在……父皇都不能让程太傅出山，更不要说是厉恣凛了。”
“是啊。程太傅脾气执拗，父皇都说不通，更不要说是厉恣凛了！”厉远新和厉向阳一样，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厉峥衍轻笑一番，他知道这两兄弟不愿意接受，他脾气也好，现在的猜测都是猜测，等眼见才能为实。他和秦薇薇互相换了一个眼神，秦薇薇瞬间秒懂，道：“窦二哥，咱们先看看，通过陌沙城之后，下一步往哪里走？”
“好！”窦文德立刻拿出木条来指出几条路。
秦薇薇心中清楚，厉峥衍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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