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回答。
他身为阴间天子，掌控了地道法则。
按理说，地府的一切，他都是应该非常清楚的。
可偏偏这件事，他无法回答。
忘川河从何处而来，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忘川河的终点。
亡灵海。
那是所有怨气和死灵的聚集地。
所有不能投胎的恶人，还有被十八层地狱受刑后，死去的亡灵，全都归于亡灵海。
可忘川河的起点，却是灰蒙蒙的一片。
他尝试过踏入那道灰蒙蒙的空间。
可他却在不久之后，稀里糊涂地从进入的地方走了出来。
那道灰蒙蒙的一片，就像是一片空间隔绝之地。
哪怕他以地道法则驱使，也未能破解。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里面一定酝酿着一个极大的秘密。”
张墨然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作为六道轮回的建立者，她也尝试破解忘川河来源于何处，却是毫无答案。
可她的天人感应告诉她，这里面，存在着极大的危险。
张墨然可是后土转世。
圣人之上的绝世强者。
连她都感觉有极大的危险，足以证明，这里面并不简单。
“我很好奇一件事。”
“如果说忘川河的起点，真的存在什么秘密，为什么天庭和西天还是想毁灭地府？？”
“他们就不怕，因此而放出了不该存在的恐怖吗？”
张墨然轻轻一笑：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尝试过？”
她告诉雨晨。
在巫妖大劫时，不管是远古天庭，还是现在的天庭，都尝试过踏入其中，却是什么也没得到。
哪怕鸿钧也试过探索，结果却是摇头。
鸿钧只说过一句话：
“地道必须毁灭！”
这句话，张墨然可是一直都记得。
“我担心的是，如果你成了地道，是不是会触及到那一个地方。”
“什么最可怕。”
“未知的恐惧！”
雨晨想了想，却是忽然不在乎了。
“墨然啊，我们不该担心那个地方。”
“如果那个地方真的这么危险，为什么道之巅峰不出手毁灭了他？”
“如果他没有出手，那就只能有两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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