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时候，顾绵绵收回身上的气势，变成了之前那个无害的顾绵绵。只是依旧皱着眉头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晓晓这才敢转身，期期艾艾的看着顾绵绵，咽了咽口水，刚刚那一瞬间，如果不是顾绵绵没有心杀她，她早就毙命当场了。
“我…你…你是不是0号？”晓晓知道不该问，却还是问了出来。问完之后，晓晓一脸期待的等着顾绵绵的答案。
顾绵绵斜睨一眼晓晓，抱着胸口问：“什么意思？”
“意思…意思…就是……”
“绵绵？你怎么在这里？她…是谁？”杜如云和程溪年正好经过，看到顾绵绵正在跟一个陌生女子说话，顿时好奇了。
“一个朋友。”不同于以往，顾绵绵的神色十分的冷淡，尤其是看到杜如云耀武扬威的模样，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朋友？”杜如云满脸讥讽，却没有让程溪年看到。声音温和，言辞却十分的尖锐：“顾经理，你现在不是应该调查和于氏集团合作的事情，怎的就遇到朋友了？这位，是什么朋友？”
顾绵绵还没有开口，暴脾气的晓晓直接开口道：“老子又不是什么男人，你问什么问？就算本大小姐对女人感兴趣，但是……”
晓晓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不屑道：“也绝对不是你这种飞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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