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颂也是头一回瞧见这般大场面,不禁连声叹道,“原来别国的皇宫这般精致,让人大开眼界。”
“你们也太夸张了吧,”无邪翻了个白眼,“别整这出,让别人误以为咱们家里穷。”
“嚷嚷谁穷呢臭小子!”胖子咧着嘴揽过无邪的肩膀说,“上次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搁角落里头数银子,数了半天银子掉满地都是还以为咱不知道呢。”
“你……”
泠九香正笑着看两人打闹,忽然看见胡勇和王剑双双站在一副巨型壁画前单手托着下巴蹙眉思忖。
泠九香随口问:“怎么了?”
“这国主也太客气了点儿,半年前我们跟着总督来,他可没有领我们观赏宫殿。”
“何止啊,他还絮絮叨叨说一大堆这里不许碰那里不许摸,小肚鸡肠。”王剑撇嘴。
几个人正闹着,忽然几个戴头巾、围面纱的妙龄女郎出现在拐角,对几人道:“几位贵客,这边请。”
女郎把他们带进主殿,殿内已经摆好了金齑玉脍,国主坐于正前方,而李烨坐于右方,剩下两排位置让众人自由挑选。
众人入席后,国主便单刀直入:“不知总督从此前来有何要事?”
“不瞒您说,我此番前来是为前几日川海遇袭一事。袭击川海的战船乃缇斯国船队,而且船上的新型火炮亦是缇斯国量产,我代赵王询问一番,这火炮和战船究竟是从何而来?”
国主震惊地看着李烨,摇晃着玉斝,沉默片刻道:“这么说赵王是怀疑我们缇斯国用心叵测?”
“不敢,”李烨淡定自若道,“只是此番遇袭川海损失惨重,还望国主谅解。”
国主渐渐蹙眉,抚着胡须道,“你也知道我国一向有战斗族的美称,量产船只和大炮通常是送往各个国家进行贸易往来,新型火炮更是游历过大大小小十个国家,如何能查清楚呢?”
李烨敛眸,泠九香笑了笑说:“我们并未生出怀疑国主之意,国主也知道我们最大的对手只有一个——中原。倘若国主与中原人多有来往,我们赵王避之不及,往后川海与您的来往自然会减少。”
“原来如此,”国主笑呵呵道,“既然赵王心有顾虑,寡人倒是有个好办法。”
“李某洗耳恭听。”
国主对身边一个随从低语几句,随从领命,不一会儿便带上一个囚犯。
那囚犯一身脏污白衣,手脚皆被粗绳捆缚,头发散乱,面容憔悴,黑眼圈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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