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多少银子才能载我们去?”白蹁搓搓手说。
“公子,你闹呢?”船家食指指着天说,“今夜要下一场大雨,哪儿有船夫敢出航?你瞧瞧刚才是不是有半百来艘船都靠岸了。”
“他们竟是因为这个才靠岸的?我还以为……”白蹁呢喃着。
他还以为这伙人是想在陆地休憩才靠岸停船,没想到是因为今夜的大雨。果然,他一个旱鸭子全然不知航海行船之事,若是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无法驾船带公主回去。况且现在海盗们一定四处搜捕杨妍的下落,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此处耽搁时间。
白蹁思忖良久,“船家,请问您可愿意收留我一晚?”
“啥?我是打鱼的,不是管客栈的。”船夫没好气地上下打量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外乡的逃犯吧?”
“不不不,我是想借住一晚,而船家您也知道今夜北安岛上来了五十艘船,约莫百来号人把整个客栈都包下了,我带着朋友实在无处可去,又无法出航,只能在您这儿借宿了。”
说罢,白蹁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船夫手里。
“我就借宿一夜,仅仅一夜而已。”白蹁恳请道。
船夫收了银子,不情不愿道:“好吧,但你要带几个朋友?”
“就一个,拜托了。”
“那你身后这两个,不用管了?”
白蹁猛然回头,堪堪对上泠九香冰冷的眼神。无邪站在泠九香身侧,怒视着白蹁。
“阿九船长!”杨妍激动不已,忙躲到泠九香身后指着白蹁说,“船长,你终于来了,这个人好生奇怪,将我掳来此地,我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白蹁垂下眼眸,“船长,我……”
泠九香不理睬他,转头对船夫说:“这位白公子说话算数,既然您收了银子便收留白公子借住一晚吧。”
说完,她又扭头对白蹁恭敬道:“白公子,今夜过后你不必再来找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这一袋盘缠给你,你自己回去便是。”
她把盘缠扔进白蹁怀中,后者傻愣愣地看着她。
“九儿!”他沉声唤她,“你当真要向着这帮海盗吗?”
泠九香心绪复杂,阖眼不语。
身后这个男子是她前生的友人,他不仅忧国忧民,怀一身浩然正气,更为朋友肝胆相照,实乃正人君子。可惜他智谋不足,在官场定也屡次遭遇滑铁卢,又与她立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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