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想过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美貌女子才是醉仙楼的花魁王。
“今日乃是舒悦姑娘献身之日,还望诸位客官莫要吝惜,以一千两银子为起拍……”
不等老鸨说完,人群中便有人叫道:“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慢着!”泠九香大喝一声,众人纷纷看向她。
泠九香本想痛快拒绝,然后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又想起白络市内接中原,醉仙楼外巡逻官兵众多,此番前来为了避人耳目,赵竞舟甚至只带了五艘战船,若此刻大摇大摆地离去,难免引人注目。
思及此,泠九香露出一抹笑容,毕恭毕敬道:“还请诸位爷稍作等候,小女子更衣一番再来相会。”
说罢,她对老鸨微微一笑,后者忙点点头。
她扫一眼李烨所在的位置,后者对她比了一个唇形——“走”。她心领神会,对他也比了一个唇形——“得手了”。随后泠九香缓步走下台。
泠九香才走下台,老鸨便带领姑娘们把她围起来。
“你一个女人居然还会舞刀弄枪,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从哪来的?真厉害!”
“你是谁啊?为何要代替舒悦妹妹上台?”
几个姑娘七嘴八舌地吵嚷起来,只听一阵轻咳,老鸨拨开众人走到泠九香面前,一双皱纹横生的眼细细打量她。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你进了醉仙楼,又代替花魁上台表演,那你只能献身于今夜出价最高的男子,你不会想走吧?”
泠九香乖觉地笑了笑,“小女不敢,小女乃是舒悦姑娘的友人,因舒悦姑娘身体不适故而前来代替表演,小女知道醉仙楼的规矩,定不会叫妈妈难办。”
老鸨满意地点点头,又推攘她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更衣?别让他们久等了。”
泠九香在众位女孩们的簇拥下回到依兰和舒悦的房间。她把众人拒之门外,屏气凝神,飞速倒掉了香炉中的药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舒悦和依兰还躺在榻上昏迷不醒,泠九香用厚被褥裹住舒悦,打开窗户,纵身一跃,一路顺着屋檐往下滑,滑至醉仙楼侧面,她颠了颠背上的舒悦,转身瞟了一眼醉仙楼,往码头飞奔过去。
醉仙楼内人声鼎沸,宾客们迫不及待地搓着手,眼中冒出绿光,就连泠九香握过的剑刃都抢过来挨个抚摸一遍。老鸨带着姑娘们在屋外等候许久,终于按耐不住,轻推几下门,却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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