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日月可鉴。”
赵竞舟面色铁青,双手负在身后,背过身去,远眺沧海。
“乾洋……我的乾洋,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拱手让人。”他低声呢喃道,“谁若是敢坏我大计,毁我念想,夺我千兵万马,我便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泠九香和李烨侧耳听着,对视一眼,不敢言语,只待赵竞舟一声“起来吧”,他们才缓缓起身。
“即刻返航回川海,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大王,您……”泠九香不由得问,“您打算怎么处置田虎?”
赵竞舟冷哼一声,“重则削去兵权,将他贬于荒岛随他自生自灭,轻则当众痛打两百大板。”
泠九香冷汗直流,这何来轻重,要么丢人,要么丢命,看样子赵竞舟此番雷霆大怒,田虎小命不保。
赵竞舟拂袖而去,亲自命随从召集众人登船返航。泠九香手上还握着那封信,李烨走到她身边,重重握了握她的手。
“田虎虽然不喜欢我,但他对大王的忠心,我万不能及。”泠九香说。
“我知道,他与我共事多年,我亦不想让他出事,眼下他凶多吉少,我却什么也无法为他……”
“别说了,我们要冷静。”泠九香远远望着赵竞舟的背影,沉声道,“失意愤慨,唯有他一个就够了,他情绪起伏极大,我们一起登上威武号陪着他,一定要避免多话。”
他默然片刻,忽然道:“阿九,田虎的事,你千万别插手。”
“难道你要插手?”泠九香疑惑地侧头看他。
李烨沉沉叹气,“我若不插手便不再是他的弟兄了。”
赵竞舟虽然恼恨不已,但并没有马上集结岛上的海盗们返航,只因余下四十五艘战船未至,而他愤慨一场后深深察觉自己气力不足,唯恐难以远渡重洋。于是他重新回到破屋里,强压不快,每日按时用膳、锻炼、休息以及服药。
不过三日,赵竞舟的身子骨迅速复。田虎与他手足情深,那封信责意味着自断手足以保来日,赵竞舟很快便从悲愤中走出并且隐藏起真是情绪,在下属面前装作若无其事,泠九香惊叹于此。
又是半日后,赵竞舟从川海带出的五十艘战船皆准备完毕,众人立刻返航。
整整五日,赵竞舟面色阴沉,莫说吃饭睡觉,就连饮酒时都抿唇不语,脸上毫无笑意。下属们瞧他如此阴晴不定,纷纷避而远之,杨妍更是多日来忐忑不安,唯恐他对自己动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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