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其余中原人包括白蹁在内皆面色苍白、手脚抽搐。
一日后,白蹁一行人紧赶慢赶,带着两位异乡人顺利抵达首都京城。
根据规定,正室族人或者身份极其尊贵的外国皇亲即可从正门进入,外戚族人需从皇城侧门而入。殷雪公主乃外戚族人,便乘着轿子从侧门进入,泠九香同轿随行,白蹁却在抵达皇城门口时跟她们两位告别。
白蹁半跪着,一手撑着轿子帷裳,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膝头,郑重其事地道:“阿九,我乃使臣是也,非诏不能入宫半步,接下来的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你快走吧。”泠九香没耐烦地催促。
“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哎呀!”话音未落,轿子已动,白蹁身体不稳,摔倒在地。
杨妍和泠九香不由得担心,掀开帷裳探出头去看他。
“我没事儿!”白蹁双手成喇叭状搭在唇边,“照顾好自己,一定啊!”
杨妍没有放下帷裳,她抻着脖子环顾四周,见皇宫内各店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而殿外鸟语花香、春色满园,不由得连连夸赞。
“这是何等风水宝地啊!”
泠九香也掀开帷裳一角细细观赏一番,只是唇瓣始终抿着。
“阿九不喜欢?”杨妍随口问。
“喜欢,见过好多次了。”泠九香呢喃。
杨妍耳朵尖,以为她吹牛,便笑呵呵地说:“你怕不是做梦见过吧。”
这话可不是骗人,作为一个天南海北四处闯的现代人,去过北京无数次,自然也冒着人挤人挤死人的风险进去过故宫,并且多年前那台破旧的诺基亚还留有她随手拍的几张模糊的风景照片。
轿子落地,等候二人的是一个鬓发灰白的老嬷嬷和身后一干宫女。
老嬷嬷对二人慈祥地笑了笑,柔声问:“敢问哪一位是殷雪公主呢?”
杨妍盈盈下拜,柔声说:“见过大人。”
“公主不必客气,叫我孙嬷嬷便是了。咱们宫里的规矩,外戚族人入宫觐见皇上之前要先斋戒沐浴,皇上知道两位素来在海中生活,想来斋戒便不必了,沐浴梳妆却是头等要事,请跟我来。”
孙嬷嬷讲话很慢,泠九香强忍住打哈欠的冲动走进一间小屋,只见小屋里放置着两个足有床大的浴盆,浴盆中满是奶香和花香。而浴盆旁边的屏风后是一台案几,案几上摆放着各色胭脂水粉,如花般争奇斗艳,案几前便是一扇敞开的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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