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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问及家世时,泠九香毕恭毕敬答:“小的没有直系亲属,唯一的亲人便是乾洋的弟兄们。”
话音刚落,皇帝的脸色沉了几分,嘴角仍然勾着。
旋即,泠九香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行事准则,笑吟吟地说:“不过我并非孤独无依,因为在乾洋,我有个夫君。”
“噗”的一声,王禛把一口鲜茶尽数喷出。若是并无婚嫁倒也好说,已为**的女子怎能为皇家尊贵的血脉开枝散叶?
皇帝也非常尴尬,咧嘴笑了笑,对泠九香说:“真想不到,使臣大人年纪轻轻便已经成家立业,不像我儿,这般大岁数还手脚忙乱。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话虽如此,王夼脸上毫无半分愧意,泠九香也笑道:“皇子殿下聪明伶俐,往后定能与大家闺秀联姻,成一段佳话。”
王夼本想匆匆结束宴席,不想泠九香起身祝酒问:“敢问皇上,小人何时能返回乾洋?”
“哦?难道是宫里招待不周,使臣大人心有不快?”
“自然不是,宫中繁华万千,小小乾洋怎能相较,只是多日不见夫君,小人心中思虑,且小人乃赵竞舟大王派遣而来,许久不在赵王手下操持理事,小的心有愧疚,恳请皇上谅解。”
“使臣大人放心,待诏书下定,将殷雪公主之事大白于天下,朕定然不会亏待你家大王。”
泠九香回到琼华殿,心中仍然顾虑重重。王夼心思缜密,区区一封诏书怎会成为他推迟几日的缘由?难道朝廷想通过殷雪公主得到皇家秘宝再招安吗?难不成杨妍和皇帝已经开始商议秘宝一事?
思及此,泠九香蹑手蹑脚走到杨妍房外。杨妍背对着门窗,仰头服下一粒丸药。服药过后,她猛地咳嗽一阵,口吐鲜血。
泠九香敲敲门,柔声道:“杨妍,你在里面吗?”
杨妍顿时把药藏在榻下,对泠九香说:“我在,怎么了?”
“今日皇上单独召见了我,他可有单独召见你?”
“自然了,我是他的胞妹,他时不时会关怀我衣食住行是否方便。”
“是吗?那他一般何时召见你?”
“白天……晌午。”
晌午皇帝会准时午觉,泠九香一听便知她在撒谎,应答一声便走了。
杨妍说是白天,那么皇帝召见她便是在深夜。
泠九香回到自己屋内,套上紫云衣,带上黑色面罩,将长发束起包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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