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再见面,我定再与你比试一番。”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人握手拜别,王禛目送泠九香离去。
夜色已深,无邪、杨颂和泠九香策马往白络市走。他们一路奔波,在两日后的正午抵达白络,然而他们却不曾在白络码头看见那艘从川海驶来的商船。
杨颂和无邪面面相觑,泠九香也疑惑不解道:“商船上可有人看守?”
无邪说:“自然有,我和杨颂皆不会驾船,总督就派阿圆和阿亮驾驶商船将我们载来。”
“那船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呢?难道……”
话音刚落,远处人群中一阵骚乱,只见一队人马从集市上走来。三人生怕京城的人找过来,连忙寻隐蔽处躲藏。
无邪细声细气道:“王禛不会出卖我们吧?”
“不可能,若真如此,他何必把我们送来这么远?”泠九香定晴一看,只见那队人马的领头人是白蹁,心中愈发疑惑。
“那是……那个白蹁对吧?”无邪震颤道,“我本来以为他永深号的新人,没想到他是朝廷命官,竟还穿着官服来川海宣读圣旨。”
“没错,”杨颂沉声道,“也正是他把船长和杨妍一起带走了。”
“这人当初就想在白络带走杨妍来着,好在船长机灵把他逮个正着,不过船长和他……”
“是啊,我们当初已经恩断义绝了。”泠九香神色复杂,怔怔看着他,“可是这小子很奇怪,他对我似乎有一种执念,就是无论如何都想对我好的执念。”
白蹁离开白络那一日,泠九香把话说得那般决绝,他却毫不在意,日后来到川海宣读圣旨时,对她温柔相待,似乎前日的决裂从未发生。
思及此,泠九香从树后站起身。
“你干什么?”杨颂和无邪连忙拉住他。
“我试试看,倘若白蹁对我还有感情,我们说不定能利用他离开白络。”
泠九香走向白蹁。无邪和杨颂倍感意外,摇头又叹息。
“她越来越像总督了,难为白蹁那小子当初那么喜欢她。”
杨颂冷冷一笑,“女人都一样,擅长利用男人的感情行事。”
白蹁指挥下属将一个个箱子搬到皇家战船时,而泠九香翩翩然走到白蹁面前,朝他嫣然一笑。
白蹁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扯过她说:“九……阿九,你怎么在这里?”
泠九香无奈地笑,“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