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毙命还要惨烈上十倍。
“你们是哪里来的?想干什么?”泠九香咧嘴一笑,那眸中森然可怖,“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赐你痛快一死。”
白衣男子也咧嘴一笑,口中涌出的鲜血在牙缝间肆虐。
“要杀要剐,随你,我死也不出卖尊严。”
“好一个死不出卖尊严,我就想看看你这张嘴能有多硬。”泠九香轻哼一声。
旋即,她俯身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又挑起他的下巴,抽出腰间的匕首,刀尖在他脸上悠悠然打着转,似是毒蛇吐着芯子,用绵软而润滑的身体描摹他肌肤的每一寸伤口。
“你嘴有多硬,我来试试吧。”
一道道惨叫声冲破云霄,沙滩上凝聚成块的鲜血于天边的阴云出汇成一片片红霞。
天色渐暗,泠九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老村民处。未免血腥味浓重吓到村民,来之前她以海水清洗衣物,不想进屋时还是嗅得浓郁的腥味。
村上的医师已经为杨颂包扎好伤口,杨颂躺在榻上咿咿呀呀地嚷着痛。无邪旁边接连叹气,眼见泠九香回来,马上和众人一齐开口询问:“船长,你没事吧?”
泠九香沉重地摇了摇头,看见杨颂全身冒汗,不由得松一口气。情况再坏也没关系,至少他还活着。
“他怎么样了?”
“医师说万幸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免不了遭受皮肉之苦。”
“那就好,可是永深号遭此一劫无法再出航巡逻了。”
“船长别担心,我得知杨颂出事后立刻飞鸽传书告知了总督,想来不日便有别的船只代替我们出航巡逻。”
“做得好。”泠九香对无邪微微颔首,旋即俯身到杨颂身边。
“他的身体可以接受航船吗?”
无邪说:“医师所言,只要一直在榻上躺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们几个小心一些,把杨颂抬到船上去。瞭望手和舵手就位,我们即刻航船返回。”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杨颂抬起来。无邪身体瘦弱,一向是落在最后的,泠九香也正有与他交谈之意。
“你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大家都很担心你。”无邪埋怨道。
“敌船还剩下一个活口,我本想对他进行严刑拷打逼问他们的身份,哪成想……”
泠九香拔出长剑,只见泛着寒光的剑身上布满斑斑点点的血迹,远远看去十分可怖。
“我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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