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泠九香俯身凑过去,听见他含糊不清地说:“我真的……很想你们。”
她眼眶一热,叹了一口气。
她本想给李烨也盖上一片芭蕉叶,奈何他身子骨弱,躺在一块岩石边上不住打着寒战。她赶忙回到船上找了一块毯子,轻轻覆在他身上。
及至寅时,李辰夜开始做噩梦,如以前一般,他浑身冒汗,手脚乱动,大口大口喘息着。三年前和他睡在一起时,她时常看见他这副模样,每次都心疼不已,总要搂着他,轻拍他的背,在他额头上落下密密麻麻的细吻,然后听他喊:“爹娘,别走……”
时间一长,她养成了寅时醒来的习惯。就连高烧生病,她都会下意识地在寅时睁开双眼,潜意识里生怕他困于梦魇找不到自己。
她当时多傻,义无反顾地把所有温柔都奉献给他。
此时此刻看着他,她心里只剩下酸楚。她握住他的手,轻拍他的背,一句温软的安慰也说不出口。
她替他掩好毛毯,正要起身,忽然听见他喊了一句什么。
她眉头一皱,俯身去听。
“阿九,别走……求你,别走……”
她猛地推开,以为他醒了,谁知他仍紧闭双眼,眉头紧蹙,呼吸急促。
她苦笑,原来爱而不得变成了他的噩梦。她不常做梦,每次做梦也都会梦见他。
他们为什么要折磨彼此?她想不通。
翌日清晨,三人拜别杨颂。临走前杨颂告诉他们,万望珍重,再也不要来找他。
他们分明思念彼此,却只能把彼此推得更远。
回航途中,四人没有言语。白蹁也没有乐呵呵地讲些不适宜的笑话来逗泠九香开心,许是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开心不起来。
每到睡前,李辰夜就会嘱咐无邪多拿一条毛毯给泠九香。
无邪问:“你怎么不自己拿给她?”
李辰夜失落地摇头,“她不希望我出现。”
“总督,你这又是何苦?”
“我不是什么总督了。”
无邪照做,夜里他睡不安稳,醒来时看见李辰夜梦魇难安,泠九香总会爬起床,哄他入睡。
无邪叹了口气,决定什么都不管。
回航第三日,李辰夜断定天降下雨。一行人决定寻找岛屿着陆。
四人刚下床便下起倾盆大雨。他们找了一间茅屋躲雨,无邪剩下三人说自己要去找渔民借柴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